越龍被羅秀珍嬌羞的表情,吸引了心神,直聽到陳素的問話才回過神,不禁耳根發燙。
他不是沒看過盛裝打扮的羅秀珍,這兩年間,個別幾場不得不帶女眷出場的高檔酒會,他都是請她陪著去的,可今天的她,仍美得他窒息。
連忙上前,接過化妝師手裡的首飾盒,親手幫她戴上純天然的淡水珍珠飾品。珍珠套鏈、綴珠耳墜,最後在高高盤起的髮髻上,插上簡單大方又不失貴氣的珍珠髮簪。
羅伊人見越龍的手微微顫抖著,偷笑著朝母親眨眨眼。
羅秀珍被女兒無聲的調侃再一次飛紅了兩頰,嗔睨了她一眼,接過陳素遞來的捧花。
越龍伸出手臂,等羅秀珍挽上後,帶著她緩步下樓。
一大早就進進出出安排雜務的越祈此刻也來到了樓上,微笑著目送新人下樓後,回頭朝羅伊人招招手,「我們也該下去了。」
「好。」羅伊人不忘塞了個喜慶紅包給化妝師,隨便收拾了下房間,跟著越祈來到樓下。
佈置喜慶的兩輛勞斯萊斯早就在電子門外等候了。
越龍和羅秀珍坐上加長款的主婚車,陳素幫忙提著新娘的手提包,待會兒收禮金用的,和化妝師一起跟車前進。開車的是吳斌。
羅伊人和越祈,坐在後面的那輛勞斯萊斯里,沿途一直和婚宴會場保持著聯絡。
陸均和齊子暄、溫建軍父子、袁愛華母女則各自開著自己的小車跟在後面。
說到溫建軍,不得不提一下溫霖。經過獨特配方的藥膳、藥浴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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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加寸步不離身的草藥香囊,溫霖的智商,已從兩年前的60,升到了80。
雖然仍是在正常範疇的最低檔,但好歹是跨入了正常門檻。這個測試值一出來,讓溫建軍這個東北大漢嚎啕大哭了一場。當然,這是喜悅的淚水、激動的淚水,也是對過去幾年間的心酸、血淚做的告別。
而從那以後,他和羅、越兩家的關係就更加緊密了。自前年順利坐上海城招投標局的正局長後,正式和龍越地產結成了戰略伙伴。
其實也是雙贏的事。對龍越來說,有政府的支援,在很多事情上,會相對便捷很多。而對政府來說,競標的企業,當然是越強悍越好。如今的龍越,在海城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但溫建軍相信,以它的發展勢頭,這只是剛剛起步,總有一天,它會走出海城,邁向全國。那麼,作為它起步的一方水土,作為它曾經的戰略伙伴,自然也與有榮焉。
在熱鬧的鞭炮聲中,婚車隊有條不紊地駛向市中心的「皇林」飯店。
其他各方賓客,包括海城、餘縣以及碧霞鎮的領導班子、越龍和羅秀珍各自圈內圈外的親朋好友、越祈和羅伊人兩邊的同學朋友,都是直接前往「皇林」,並沒有來「海悅花園」。
「來了來了新郎新娘到了」
隨著禮儀隊奏樂聲起、炮仗隊燃放鞭炮煙花,加長的勞斯萊斯打頭的婚車隊伍,緩緩抵達了皇林大飯店門口。
越祈和羅伊人待車一停穩,就迅速下車,來到主婚車旁,護送越龍、羅秀珍進入婚宴會場,沿途看到好多熟人,有溫碧霞、駱芸、朱曉玲、張妮、錢多多、胡丹丹等等,還有越祈這邊初中、高中的死黨同學,齊晏幾個,更是幾天前就從深城飛來了
「我就說,羅姐穿著這身婚紗出場,肯定能震落不少人的眼球。」齊子暄挽著陸均走在後頭,笑意盈眼地說道。
視線所及,只要是女性,無論年輕的、年長的,眼裡閃爍的無一不是羨慕的光彩。只是羨慕的物件具體又有所不同。但凡已婚的,羨慕的是羅秀珍的好命,二婚都能嫁得這麼幸福;未婚的,羨慕的則大多是羅秀珍身上的這襲婚紗,希望自己結婚的時候,也能穿得這麼唯美。
「我的天那衣服上綴著的不會也是珍珠吧我指的是天然珍珠。」
「當然是天然的,你以為是你啊,戴幾粒塑膠的就充說是珍珠」
「我這不是驚訝嘛,這種純天然的走盤珍珠,據說價錢貴著呢,還那麼大顆我看那衣服上少說也綴著上百顆,乖乖」
「何止啊,我聽說足足綴了九百九十九顆呢,而且全是特級的。」
「嘖嘖,真是羨慕死人啊」
「媽,你聽到沒大姑姐光這身打扮,就值好幾萬呢」羅家小兒媳,挽著老太太的胳膊,酸不溜丟地說,「這麼有錢,接濟接濟我們多好」
羅老太太被小兒媳一攛掇,盯著已走入喜宴會場的羅秀珍的眼神更陰毒了。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