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怎麼也喊不醒羅伊人後,她還特地爬起來湊到對方跟前檢查,眼袋浮腫、下眼瞼晦暗,第二天肯定會頂著一雙熊貓眼出來。為了能遮住這麼濃的黑眼圈,化的妝肯定得比平時濃,可濃豔的妝容不適合「豆蔻少女」的服飾,那麼,自己就有機會站出來了
可明明已是板上釘釘的事,為何到了早上,就全走樣了
羅伊人的眼圈雖然確實有點青黑,但遠沒她想象得那麼厲害。特別是吃過早飯、前來七彩琉璃池的路上,那本就不怎麼明顯的青黑也全都消下去了,完全沒有影響拍攝,莫非她和自己一樣,也是特殊體質
這怎麼可能
付詩玲眼底閃過怨毒的恨意,握拳的手,攥得更緊了。
她一直以為只有自己兩姐妹是這種特殊體質,沒想到羅伊人也是。
既如此,就不要怪她採取一開始計劃的方案了,誰讓羅伊人擋了她們兩姐妹發財出名的道呢
「對就這樣好很好來,在那道瀑布前,我給你來幾張特寫,今天的任務就完成了阿文在邊上搖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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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能將裙襬扇出弧度」
鄭錫對著羅伊人拍完今天最後一套服裝,見她迎著瀑布而站的感覺說不出的好,忙吩咐助理,打算再加拍幾個鏡頭。
「老大,這可有點難度誒」
助理阿文捧著一把大蒲扇,一臉的為難。用蒲扇把裙襬扇起弧度這特麼誰辦得到
「沒難度能讓你來」鄭錫斜睨他一眼。
羅伊人頓時被逗笑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鄭錫心裡暗贊,一連抓拍了好幾個鏡頭。
覺得效果不錯,收工的時候,鄭錫還故意打趣說:「後面幾天,就由阿文負責在邊上講笑話,我負責抓拍,這樣效果肯定不錯,效率也會更高。」
「老大」助理阿文好生糾結,哭喪著臉說:「我哪有那麼多笑話可講啊,看我出笑話還差不多」
「哈哈哈」
三人說笑間,付詩玲蹙著眉走過來,拉起羅伊人的手說:「小伊啊,我的耳環不見了,你剛剛換衣服時有沒有瞧見」
「耳環不見了」羅伊人聞言,看向付詩玲的耳垂。確實,付詩玲的兩隻耳垂都空空的,早上見她戴的那副鑲珍珠的銀耳環不見了。
「抱歉啊詩玲姐,我換好衣服就過來拍了,沒注意到,會不會夾在衣服裡了走,過去找找。」羅伊人拉著付詩玲走到換衣物的銀杏樹林裡。
因為夏秋的衣服換起來難免走光,所以在拍攝之前,助理藉著銀杏樹幹給她們拉了道布簾子,羅伊人來時穿的衣服此刻還在布簾子裡。
她拿起衣物抖了抖,沒見什麼東西掉出來,又見女助理正在摺疊換下的初秋新裝,遂問付詩玲:「巧兒姐那裡問過了嗎會不會是夾在換下的衣服堆裡了」
「問過了,她也說沒瞧見。你也知道的,巧兒姐平時不怎麼愛搭理我,得知是我的私人物品,只說讓我自己找怎麼辦好呢這耳環是表姨婆送我的二十歲生日禮物,平時都沒捨得拿出來戴」付詩玲看上去都快急哭了。
羅伊人忙安慰:「別哭啊詩玲姐,耳環又沒長翅膀,既然是在這兒掉的,總能找到它。我換了衣服就陪你找,你別傷心了。」
羅伊人快速地脫下代言的七彩蠶絲連衣裙,換回自己的t恤和七分褲,行頭簡潔地和付詩玲分頭在銀杏樹林裡找起耳環來。
「謝謝你啊小伊,要不是有你在,我一個人還真不知找到什麼時候去。」付詩玲邊找邊說,忽然,欣喜地指指羅伊人的身後,「小伊,你幫我看看那個會不會就是我掉的耳環」
羅伊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轉身望過去,約莫五六米開外的落葉堆裡,確實有什麼東西在熠熠閃光,說不定還真是付詩玲遺失的耳環,便二話不說,朝落葉堆走去,可走了沒幾步,右腳突然踩了個空,兩腿打了個軟,整個人摔倒在地,要不是她反應快,臉頰就要被落葉堆裡的荊棘條劃破了。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