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他喜歡自己的老闆,但還沒追到手,更別說結婚了,如果自己嘗試成功,是不是就有機會一躍成為人上人龍越地產的老闆娘,想想就幸福
退一步說,就算越龍不娶自己,像班上那些女同學一樣,做他暗地裡的情人也不錯。平時沒少蹭著出去吃飯,見識過越龍的大方,倘若自己成了他的女人,想必出手也不會小氣。工作室對面的那套房子一直空著,會不會送給自己呢聽說這裡的排屋,要4500一平方
越是這麼想,接下來的日子,王慶芳就越是煎熬。每次看到越龍來工作室,她就覺得心癢難耐,真想不管不顧地撲到他懷裡
好不容易盼到羅伊人他們都不在家,而越龍因為昨天去江滬談生意,應酬到很晚,又帶著一身酒氣,回來怕打擾到家人,就給越祈發了個簡訊,回海城後,直接去了公司,早上才讓助理送他回來洗澡、補眠,下車時吩咐了助理幾句,讓他中午時再來電話,那時他應該完全清醒了,好不容易談妥了江滬那塊地,可不容有失。
沒想到,這席話被窗前的王慶芳聽到,起了心思,跟在越龍身後偷摸上了樓,並趕在他沖澡前,叩開門主動投懷送抱,想趁著他酒意未完全消退,和他成就好事
越龍當即就怒了,酒意沒消退不代表他腦子糊塗、精蟲上腦,狠狠甩開黏向自己身體的女人,大踏步下了樓,也就有了後面這一幕。
「阿龍」羅秀珍最終還是沒幫王慶芳說什麼。心裡清楚:越龍不是意氣用事的人,既然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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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路被他握著手腕上樓,又有些不安。
「什麼都別說」越龍悶聲回了句,很快拉著她上了三樓,進了他家的門。
「砰」地關門聲,傳到樓下,驚得王慶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既然先生都發話了,你還是趕緊上去收拾吧,我會看著,別想帶走不屬於你的東西。」
吳嫂嫌惡地瞪了王慶芳一眼,她老早就做鐘點工這一行了,聘請她的基本也都是有點家世背景的,這種妄想不勞而獲、一步登天的姑娘,看得多了,一點都不意外會被東家掃地出門。
緊閉的大門隔絕了樓下的動靜,越龍才鬆開羅秀珍的手,將自己摔入沙發,垂著頭捏了捏眉心。
羅秀珍很想問他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可看他如此疲憊不堪,心有不忍,跟到他身邊坐下,伸手揉上他的太陽穴,「昨天又喝了很多酒是不是和你說過幾遍了應酬也要顧著自己的身體一點,別到時候唔」
她被越龍反手一抱,吻住了嘴。
「秀珍秀珍我忍不住了」
越龍的舌頭,不知何時頂入她的口腔,在裡頭橫衝直撞,時而卷著她的溫柔廝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包圍其間。
一時間,羅秀珍不知該做何反應。
越龍喜歡她、對她好,早在香港之行時,她就已經知道了,之所以遲遲不敢回應,也是因為膽小。
俗語說: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本就膽小怯懦的她,在經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哪裡還敢輕易地交付自己的感情就算願意嘗試,也不敢這麼快就投入另一場情愛。可現下
「阿阿龍」
羅秀珍不安中帶著疼惜的低弱呼喚,讓越龍的腦袋瞬時清明不少,他剋制著自己,壓下下腹的慾望,嘴唇依依不捨地離開她寸許,雙手卻依舊將她緊摟在懷裡,捨不得鬆開,下巴抵著她的肩窩,喑啞地說:「抱歉,秀珍,我」
羅秀珍也從方才的震撼中甦醒,說實話,如果他強勢索取的話,她根本無從反抗,抑或說,在她的潛意識裡,並沒想要抗拒他的親近。
她羞得不知該怎麼面對他,低著頭,手肘抵著他的胸,整個人像是被他揉在懷裡似的,一點都動彈不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體格差異吧,她竟然被他連手帶腳地抱在懷裡。
「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能不能先把我鬆開」她赤紅著面頰,試圖推開他。
越龍見她除了害羞,並沒有生氣或是難堪,心頭一動,忽而有了主意,雙臂緊了緊,將她圈得更緊了,臉埋在她的頸項間,悶聲道:「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噁心,竟然想咳,總之,你得儘快嫁給我才行,不然,那些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老以為我缺老婆、沒女人,總想著往我床上爬」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