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祈笑笑:「放心,我請的可不止一個掌廚師傅,好幾個呢,每人負責一兩道工序,除非所有人聯合起來背叛我,還有可能像你說的那樣,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關健位子安排的都是我的人,少了最重要的幾道工序,即使拿到手也只是殘缺的配方而已,做不出正宗地道的養生膳來。」
羅伊人很想打擊他:難道他所謂的自己人,就不會叛主了嗎這世上多的是自己人在背後捅刀。
越祈自然沒錯過她不甚贊同的眼神,只是集合地點到了,他就沒再說什麼,有些事,等她再大些,再透露也不遲。
明湖的遊船和手划船售票亭外,已經三三兩兩聚集了初一三班的大部分學生,有個別請假沒來。班主任徐麗紅帶著女兒也到了,正和吳亮幾個班委幹部說著什麼。
羅伊人帶著越祈走過去,向班主任問了聲好,並把越祈介紹給了他們認識。
其實不用她介紹,包括徐麗紅在內,都認識越祈,自從他來了實驗高中之後,年級榜首就換了人,次次月考,沒有一次不是他佔頭位的,再加上他長得好、體育好、家境又好,想不認識他都難。
「我們正討論分組坐手划船好呢,還是包條小型遊船算了,這湖面的風有點大,手划船的話,到湖中心怕會冷。」徐麗紅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頓。
越祈心領神會,接道:「那就坐遊船吧,費用我來出。也省得大家分開了,小伊轉來這裡時間還短。有不少同學怕是還比較陌生,趁著這機會,大家熟悉熟悉也挺好的。」
徐麗紅臉頰有些紅:「那怎麼好意思」
她剛剛就是在和班委討論班級活動經費的問題,現有的班費,支付遊船票還缺一點。如果讓同學們現場補交班費,那麼沒來的同學,要不要補呢其實無論補不補,到時都會冒出不少問題來。是她考慮不周,像這種活動,應該要求全班參加。不允許請假。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很樂意請徐老師和學弟學妹們。」越祈微笑著朝徐麗紅頷了頷首,帶著保鏢君去售票亭包遊船去了。
那廂,胡丹丹、錢多多等人,早就看到羅伊人了。拼命朝她揮胳膊,喊她過去。
越祈就把保鏢君手裡的大書包塞到了她懷裡,讓她帶去和同學們分享,至於那袋他親手做的點心,還在他手上。意思是:放會兒風吧,上船後,還得坐回他身邊去,不然。她鍾愛的下午茶就沒她的份了。
徐麗紅的女兒周茹瞧見這個場景,偷偷扯了扯徐麗紅的衣袖,「媽。他和羅伊人什麼關係呀一個姓越,一個姓羅,明顯不是兩兄妹,可為什麼你們學校都在傳他們是兄妹啊而且他好有錢啊,小遊船包半天,少說也要兩三百塊吧他一個高一生。出門帶這麼多錢嗎」
徐麗紅不悅地瞪了她一眼:「有錢沒錢是人家的事,別拿來碎嘴。」
她承認。組織今天這個班級活動,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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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私心。女兒老嚷著要買「伊繡」的衣服。可她關注了好久,都不見降價,上個月底的休息天,女兒到她這裡來住時,又拖著她去「伊繡」看衣服,無意中看到「伊繡」的櫥窗上張貼著一張溫馨提示,大意是提醒廣大顧客儘早使用代金券,別過了截止日期。
她舔著臉向「伊繡」的營業員打聽,得知「伊繡」很少降價搞促銷,倒是會不時發放一些代金券,但發放範圍基本都是公司客戶或是高層員工,像代言人手裡,肯定會有。
正巧,吳亮幾個班委,在昨天放學後,邀請她參加班級活動,她想了想,決定把女兒帶上。
女兒離婚時判給了她爸,平時一直跟她爸住,休息天了偶爾會過來和她住,但每次都會纏著她買這買那。
她總覺得這個女兒被前夫養壞了,硬起心腸想好好管教,可一看到她眼淚汪汪的,又忍不住軟下了心。想著算了吧,反正就一個孩子,到她這個年紀,日後還會不會嫁人都難說,更別說養孩子了。
所以,能給她的,就給她吧,可「伊繡」的衣服實在是太貴了,一件襯衫要小兩百,一件針織開衫要三四百,而且一點折都不打。
她每個月工資才多少而且女兒才上初中就要穿名牌、用名牌,日後還了得可一日不給她買,她每次來都會提,提得她心煩意亂。想著如果能從羅伊人手上折價買點代金券,多少也能優惠點吧。
可真的看到羅伊人了,徐麗紅又心生愧意。她身為老師,組織一場班級活動,卻只想著自己的利益,還有什麼師德可言
徐麗紅拉回跑遠的神思,瞥見女兒正羨慕嫉妒地盯著羅伊人身上的衣服不眨眼,不由暗歎:幸好事先沒讓女兒知道這個事,否則,依女兒的性子,怕是早就跑去羅伊人跟前打探了。
等越祈帶著遊船票回來時,徐麗紅咬牙打定了主意,不再找機會問羅伊人有關代金券的事。女兒真那麼喜歡「伊繡」的衣裳,今天送她回她爸那兒時,讓她去挑一件吧,就當是,提前送她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