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沒買鋪子呢,這就要破財了。可不配齊和原先一樣的茶几和餐椅的話,日後沒法向房東交待。
羅秀珍自然也想到了,黯淡地看著缺了一角的茶几,半晌,扯出一抹笑:「改明兒,你陪媽媽去趟建材市場,就算找不到一模一樣的,挑件差不多價位的回來,等遇到房東,媽媽和他們解釋」
「秀姨別急,我下午沒事,和小伊出去看看吧。這仿紅木的傢俬,我知道有家門店能定做。咱們把圖樣和尺寸帶去,原樣定做就是了。」
越祈提著一袋冷藏的紫水晶葡萄進來,接過了羅秀珍的話。
羅伊人墊腳望望鎖上的院門,狐疑地看向越祈。這傢伙到底怎麼進來的
越祈指指院牆。
好吧,她給漏了,101和102相隔的院牆,因兩邊都被墊上了一塊水泥澆築的洗衣臺,站上水泥臺後,隨便跳,就能從牆的一邊翻到另一邊了。
由此可見,當初他極力建議她們娘倆在院子裡砌一個洗衣臺時,明顯是帶著居心的。
羅秀珍倒是沒女兒想得多,十五歲的男孩子嘛,不走大門,喜歡翻牆,這在以前是很尋常的。倒是越祈的話,讓她心定不少,仿紅木的傢俬,想買到價廉物美又一模一樣的還真不那麼容易,既有定做的門店,當然是定做划算了。
可是,「就你和小伊兩個去成嗎要不,你告訴我地址,秀姨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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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姨不是還有很多活要趕嗎我和小伊反正下午沒事,定做完茶几和餐椅後,還想去趟書店。」
一聽他倆還想去書店逛,羅秀珍就不和他們爭了。
她手頭的確有很多活要趕。出去玩了一趟回來,積累下了一堆要趕工的活,還接到了陸均的電話,託她設計幾款棉質冬衣。她已經想好款式了,香港之行,賦予了她很多靈感,正想描出來試試,倘若能被陸氏服飾採用,那麼今年過冬,她們娘倆的日子能殷實不少了。
羅伊人總覺得越祈的提議不單純,可看他一路鎮定自若的神情,又覺得興許是自己多心了。
便不再胡思亂想,跟著他來到那家接受定做的仿紅木傢俬店,說了要求、付了定金,並約好送貨上門的日子,然後回到車裡。
「你要去書店買書」她接過保鏢君遞來的粉紅水壺,據說是越龍專程為她準備的,灌了口潤喉的花草茶,轉頭問越祈。
越祈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我以為你也想找機會出來,不是說,北大街的門面房要拆遷了嗎不準備買兩套坐等升值」
「噗」
羅伊人一口茶還沒下嚥,就噴上了自己的衣襟。
「嘖嘖」越祈掏出一塊疊得很整齊的手帕,往她胸口一蓋:「這麼大人了,喝個水也會吐」
「」
到底是誰害的。
她憤憤地擱下水壺,拿著手帕拭起胸口的水漬,嘴裡咕噥:「還以為你沒聽進去呢,原來你早就在打這個主意了」
「有錢不賺是什麼來著」越祈笑著問駕駛座上的保鏢君。
「傻子。」
保鏢君很給面子地吐出兩個字,繼續一言不發地開他的車。
羅伊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驀地想到什麼,她臉色古怪地問越祈:「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包裡一定帶著證件呢」
如果沒有隨身實驗室,她怎麼可能會把戶口本、老媽的身份證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時揣在身上嘛
「如果我沒料錯的話,你從學校回來的路上就想著去辦這個事了吧回去後,發生了那些事,你根本還沒來得及回房間,而剛剛出來前,我看你就把那些書拿了出來,其他的東西沒動,這還不好猜嗎」
「」
生意人果然心思縝密。
她鬥不過他,嗚嗚嗚
北大街副食品批發市場的門面,多半都是租戶,產權仍屬於批發市場所有。
要不是知道半年後這裡將面臨拆遷,羅伊人也不會跑這兒來買門面房。說實在的,這條街的環境衛生真的太差了。
嗅覺敏感的她,在一步入北大街的地界,就不得不捏緊了鼻子。
越祈也蹙了蹙眉,吩咐保鏢君折回去把停在街口的車子開去街尾的市場辦,省得等下還要原路返回。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