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因為要出遠門,接下來幾天羅秀珍很忙。得空出十來天的時間出去玩,要趕的活可不少,至少得把方奶奶定做的那身準備在國慶時穿的改良旗袍給先裁好底子,這樣一回來就能縫合了。
於是,之後幾天,除了陸均登門籤合約那天沒什麼效率,其餘時候,除了買菜,母女倆幾乎沒邁出過家門。羅秀珍埋頭趕活計,羅伊人則繼續搗鼓她那些膏膏液液。
等越祈拿著新鮮出爐的護照和港澳通行證上門的時候,母女倆像是經過了一次閉關,效率不錯,收穫也頗豐,對於接下來的出遊也多了幾分期待。
當然,在這之前,羅伊人由越祈陪著去了趟文蘭中學。也不知是文蘭的招生本就寬鬆,還是文蘭的校董看在了越祈的面子上,總之,她的轉學手續辦得異常順利,不出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婚離了,女兒歸她撫養了,女兒的轉學也搞定了
羅秀珍這下才算是徹徹底底地放下了心事。
前後甚至還沒兩個月,羅秀珍就如同換了個人,曾經的她,消沉憔悴、髮膚枯黃;如今的她,精神煥發、容顏美麗。
看著這樣的母親,羅伊人不禁聯想到四個字:破繭成蝶。
八月十五日,夏季尚未過去,兩家四口人,如期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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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前往深城的航班。
羅海盛是繃著臉找到舒馨小區的。
這段時間的他,真是倒霉透了。
先是和海城那塊地失之交臂。雖然歸根結底是自己方面資金實力不夠雄厚,在這個節骨眼上,無法回籠更多的流動資金。想到競拍那會兒,越龍那廝像是完全不愁錢似的,每等他一個榔錘下去,龍越地產那邊就跟著敲響了,氣得他整排後牙槽都疼。
再是近期,凡是海盛出面競拍的地,龍越地產也跟著和他搶,害他不僅憑白失去了看好多時的地塊,還比預期多花了好幾個點的資金。一來一去的,僅這八月份,就害他損失了數百萬。
「越龍」羅海盛越想越忿恨,猛地一拍方向盤,「吧」的一聲喇叭響,驚擾了小區裡散步的老頭老太。
見前面就是羅秀珍母女倆的租房了,他把方向盤往路邊一打,停靠在了花壇邊,下車整了整襯衫領子,夾著公文包叩響了6幢1單元102室的院門。
他說不清自己為何要來這裡,只知道自己急於找一個口子宣洩內心的怒火。
越龍對他的冷嘲熱諷,龍越對海盛的惡意打壓,逼得他窩火。以故在戶口辦重新登記戶口時,他給辦事人員塞了條雲煙,問到了羅秀珍母女倆的現住址,便再也坐不住了,鬼使神差地驅車來了這裡。恨不得當場揪著羅秀珍的衣領質問她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她指使越龍乾的。
可就算羅秀珍否認,羅海盛也已從心底認定是她的主意,連理由都替她想好了:就因為自己和她離婚,沒分她家產,讓她心生怨懟,於是找來越龍攪局,想以此拖垮他的海盛地產
要不然,他和越龍無冤無仇的,越龍怎會放著便宜的地塊不買,偏要花更多的錢來和他進行魚死網破的競爭哪怕龍越地產的資產再雄厚,也禁不起這樣子折騰吧簡直就是個瘋子
羅海盛越想,心裡的怒火越盛,連帶著敲門的力道也越來越猛。
「砰砰砰」
「砰砰砰」
「你找秀珍啊她家這幾天沒人,你改日再來吧。」
家住三樓的方奶奶趴在陽臺上忍不住開口。
這誰啊感覺像是來掐架的一樣。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咯吱窩裡還夾著個公文包,一看就是個事業有成的,可這臉色也忒難看了吧,凶神惡煞的,像是來討債似的,幸好秀珍娘倆沒在家,否則,也嚇得夠嗆。
「幾天都沒人」羅海盛納悶了,婆家沒了,孃家不要她了,她拖了個女兒,還能去哪兒
「這位大娘,請問秀珍娘倆去哪兒了我是咳,這不,我是為小伊轉學的事來的。」羅海盛臨時改口,沒告訴對方自己是羅秀珍的前夫、羅伊人的親爹,因為他吃不準這老太太和羅秀珍的關係怎樣。要是好的話,他這一說,還能問出結果來才怪。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