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她的學習用品和書籍。這些東西,她想帶走,羅海盛是沒話說的。不過徒手拎著她嫌重,留了小部分充場面,大部頭被她收入了實驗室。
至於被褥和衣物,因為秋冬棉被和冬裝都很厚,於是她挑了相對新的幾套用繩子紮了一下,收到了實驗室。毛巾毯和薄一點的冬衣疊好後裝到了皮箱裡,僅這樣,也佔去了兩個皮箱。
幸好春夏秋三季的衣裳不多,特別是她,上學時穿的最多的就是校服,如今升初中了,多少長了點個兒,小學校服明顯不夠大了。索性和一些穿不上但還挺新的舊衣褲和鞋襪,一併打包送給了鄰居小孩。
這麼一收拾,衣櫥裡就只剩下幾件帶吊牌的新衣了。之所以沒把這些也送人,是想間接告訴羅海盛:你買的衣裳我看不上。
反倒是母親親手做的,一件不落都被她收入了衣箱。哪怕已經穿不上了,她也沒打算送人或是留下。
只是這麼一來,實驗室被她塞得沒地方落腳了。
本來就沒幾坪大,很多東西又不能疊放,特別是玻璃罐裝的蜂蜜和四盆長勢喜人的玫瑰和薔薇,還要小心注意不能壓到。於是,挑挑揀揀,留了個三個衣箱、兩個放書籍和學習用品的紙箱、兩個雜物袋放在外頭。唔,還有幾盆調味植株。看來,走的時候,還得租個車。否則,僅憑她們娘倆細胳膊細腿的,還真沒辦法帶啊。
收拾好行李物品,她又熱出了一身汗,嗅覺靈敏了也遭罪,稍有汗漬,就覺得渾身上下臭烘烘的不得勁。乾脆拿了套純棉的背心熱褲,進衛生間簡單衝了個澡,這才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下樓。
羅秀珍也才和越龍通完話。
「你越叔叔說,他那裡房間多,讓我們搬去和他們一起住。我給回絕了,無親無故的,這麼住哪能成啊,沒得讓人說三道四。」羅秀珍輕嘆道。
羅伊人挑眉,越龍該不會是想來個瓜田李下、近水樓臺吧?可惜,錦華苑有羅海盛和王豔這對渣男賤女在,除非真淪落到睡大街的地步,不然,她真不想住進去。
「你就和越叔叔說,我想讀文蘭中學,錦華苑離學校太遠,不方便。」
「我說了,你越叔叔還問我租在哪個小區,到時來看我們。」
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羅伊人暗暗撇嘴。
不過,她也不反感越龍這麼做。
上輩子,母親患上憂鬱症,並服食大量安定片死亡,主要也是缺乏朋友、無人交心,身為女兒的她,又不理解母親的悽苦,長年累月的情緒苦悶,讓她不得不尋找藥物緩解。當然,給予她最重一擊的,則是羅海盛在外頭有了私生子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