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才只二十五歲的他,英俊稱不上,但五官方正、人高馬大,在當時也算事業小成,王豔又是個開朗外向的,動不動就找機會和他獨處,一個年輕氣盛,一個嬌媚熱情,說不上誰勾|引誰,自然而然的,兩人就貼到了一塊兒。
第一次是在他辦公室裡,悶熱的午後,兩人脫得赤條條地滾在床上,完事後,他抽了半天悶煙,總覺得有些愧對家裡的妻子,可王豔當時怎麼說來著?
「這是你情我願的事,別想太多了。反正,我就喜歡你這個人,和其他無關。我不求名分、也不求錢財,只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
對!就是這句話,燃燒了他的心。
懷孕的妻子本就滿足不了他,即便是平時,羅秀珍也絕對做不到王豔那樣,能把他伺候得像是封建帝王一樣,無論他提什麼要求,都會盡心盡力地配合。兩人在床上的百般默契,讓他漸漸忘卻了家裡的妻子。
直到妻子出了月子、王豔傳出懷孕的訊息,他才如夢初醒,覺得這麼做對不起妻子,一面讓王豔去打胎,一面帶著妻子補辦了結婚證,想以此約束自己。
可人總是這樣,越是剋制、越是想自我約束,就越是心癢難耐。
在家安耽了沒幾日,腦子裡卻老是出現王豔在床上熱辣挑逗他的場景,更加覺得妻子在床上的呆板無趣。
忍了一個月,他還是找上了王豔,見她懷了孕容顏憔悴,看到他就哭得梨花帶雨,跪在他跟前哀求他不要打掉這個孩子,還說什麼選擇跟了他,就沒想過再跟別人,一輩子不結婚沒名沒分都可以,但孩子是無辜的……
他被她哭得一時心軟,就同意要了這個孩子,並在餘縣買了套公寓,算是正式包|養了她。
那之後,他習慣了羅灣鎮、餘縣兩地跑。起初,他只在週末時來王豔這裡,晚上回家,可隨著夫妻關係的日益疏離,他開始在王豔這裡宿夜了。論床上功夫,妻子是拍馬都趕不上情|婦。而男人嘛,恰恰就好這一口。
漸漸的,他宿在外面的日子越來越多。直到三年前,他在錦華苑買了一幢別墅,把王豔母女接到了這裡,他就正式和王豔母女倆住到了一起。但羅灣鎮的家還是會回去的,除非真去外地出差,否則,每週總會抽出一兩趟回家。
除了心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公司著想。畢竟,他的海盛地產在餘縣怎麼說也是個龍頭企業,雖然家花野花同時養的情形在圈子裡並不少見,但作為羅灣鎮首富、餘縣的十強私企老總,形象總是要緊的。
只是這一次,他是真的忘了。
王豔懷了兒子,他一高興,竟然忘了回家。等想起來時,已經個月沒回去了。
想到這裡,羅海盛猛吸了一口煙,將燙手的菸頭丟出了車窗外,自家那幢三層洋樓已經出現在眼前,他卻有種近家心怯的感覺。
真的要離婚嗎?他心頭不由有些發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