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說盧老前輩的圖應該不會錯,因為這張圖是鐵廬道長畫的。所以他不會拿一張假圖糊弄我們,除非他不想人找到那兩把劍。因此說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的!
要是這樣說的話,就是這張咸豐年所繪製的圖有問題?但是這圖是畫給後代人的,也沒有必要造假,畢竟自己的子孫生存的環境,還是要給講明白的。所以可以斷定,這張圖也沒有錯的。
要是兩張圖都沒有錯,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這裡發生過大地震,把兩座山合併成了一座山。這樣的事情不在少數,汶川地震的時候就出現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那鐵廬道長留下來的東西我們還能找到麼?要是真的地形發生了變化,也就是把咸豐年地圖上的地形改變了。那麼就只有依靠盧老前輩給我們的地圖,去尋找所謂的兩把劍了。
不過我還有個疑問,就算是兩山合併到了一起。為什麼很多地形地貌,都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呢?這個問題,又該怎麼來解釋呢?
我正在思考這個問題,忽然發現腳邊的藏獒有點急躁,在我腿邊來回地走動,時不時的嘴裡還要發出呼呼的聲音。估計是這個傢伙,想自己的小主人了。
我剛剛想到這裡,準備叫上藏獒一起走。就看它衝著石門叫了起來,我也立刻朝石門那邊看去,空空如也,什麼東西也沒有呀?奇怪了,藏獒為什麼叫起來。
我蹲在身體,抱著藏獒的頭希望它能不叫。說真的長這麼大了,我是第一次抱著一隻狗的頭,而且是一隻,兇猛的藏獒的頭。
可是我還沒有安撫完藏獒,就聽咣的一聲響動。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不會吧?居然石室的門自己關閉了。開什麼玩笑,又沒有人動機關怎麼會關上門呢?
我放開藏獒的頭,走到了石門處拍了幾下。真是奇了怪了,無緣無故的石門怎麼會自己關上呢?難道是藏獒剛才在我腿邊的時候,觸動了什麼機關麼?
這就很不可能了,如果藏獒都能觸動機關的話,那麼剛才我和小和尚在這裡不知道觸動了多少次機關了。肯定和藏獒沒有關係的,而且我敢說藏獒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我轉身看著藏獒問道:「你是不是剛才看到什麼了?煩躁的在我身邊來回走,還不停的叫就是因為石室的門要關了麼?如果是的話,你就給我吭一聲!」我這會確實忘記,藏獒是不會說話的了。
可是我沒有想到,話音剛剛落下,突然石室裡面響起了一陣爽朗的笑聲。等等,我沒有笑,而藏獒也不會笑,這個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有鬼,這裡有鬼!我的第六感強烈的告訴我,這裡是有鬼的。而且關上石門,也是這隻鬼搞得。想到這裡我後退了一步,拔出了銀奴警惕地看著四周。
奇怪的是,藏獒這會突然沒有了反應,而且是溫順的趴在書桌旁邊,就像是在自己的主人身邊一樣。這個該死的藏獒,怎麼突然又安靜下來了?
我正在奇怪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你拿一把刀做什麼?這裡又沒有人能傷害你,再說我也不是來傷害你的。」
聲音來自書桌後面,這時我也發現書桌後面的椅子朝後挪動了下。我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誰?既然來了,為什麼不現身呢?」
「哈哈!」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太師椅上出現了一個穿著青布長褂的中年人。只不過中年人的前額是光的,但是後面卻梳著一條辮子。
我笑了笑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盧明達前輩吧!」我說著雙手抱拳,彎腰向前行了一個禮。這也是最為普通的,古人行禮的姿勢。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笑著對我說道:「準確的說,我是盧明達的鬼魂。也就是你們常說的一隻鬼了,怎麼樣小夥子,是不是感到一絲的害怕?」
「是呀是呀,嚇死我了!」我做了一個很怕的動作,看著它說道:「我見過的鬼也多了,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文質彬彬的鬼,你覺得我會怕麼?」
它微微的一笑,對我說道:「你能進到我的書房中,也算是有緣之人。看看這裡有什麼喜歡的,可以隨便的拿,算我送你的見面禮。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問你索取什麼,也不會請你幫我什麼。這個只是因為緣分,我送你的一份禮物。」
我略微的思索了一下,笑著說道:「要是這樣的話,你老人家可不要心疼。我要你這裡所有的書,全部送給我就行了!」
它驚奇的看了看我,然後說道:「我這裡有原濟和尚的畫,難道你不想要麼?我這裡可就這麼一幅,應該可以換很多錢的。」
「原濟?」我想了半天后說道:「不會是那個號石濤的和尚吧!這個我知道的,清代早期著名的畫家。手法尤其善用「擷取法」以特寫之景傳達深邃之境。而且筆情恣肆,淋漓灑脫,不拘小處瑕疵,作品具有一種豪放鬱勃的氣勢,以奔放之勢見勝!我沒有說錯吧!他的畫放在今天,估計差不多二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