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節

不過他的師兄要見我,還得讓呂郝嗣去了解我,這多少讓我有些生氣,也有些捉摸不透。按理來說,他的師兄也算是和我平輩的人,甚至可能是晚一輩的。大家交完能聊的來就交朋友,聊不來誰也不認識誰就完事了。有必要先派一個人去摸我底麼?搞得像是間諜一樣,還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至於說到這無座大墓可能都是假的時,居然有位陰陽先生也是這樣的觀點。可是已經有近百年的歷史了,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好好請教一下這位陰陽先生,看看和我的觀點有多少不同之處。

說真的有人支援的觀點,心裡的感覺真的是不一樣的。我自始自終認為大墓都是假的,可是就連巡山將軍的後人們,都認為這五座大墓是真的。我還能說什麼好,只能默默的承認了。可是內心的深處,我肯定是不承認的。

就連被自稱肖爺的聾啞老人和我師兄在一起的時候,我都說過這五座大墓是假的。但是師兄所說的天寶龍火琉璃頂,又讓我不得不承認這個墓是真的。

就我所掌握的風水知識來說,五座大墓肯定是假的。難道我真的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亂晃的人嗎?不是,絕對不是的。現在有位陰陽先生也這麼說了,那就是和我同樣觀點的人還是有的。

想的這裡我得意的笑了,有人支援我能不笑嗎?可是還沒有笑完,就聽到有人哎呦的喊了一聲。接著是類似水桶倒地的聲音,嚇得我和呂郝嗣急忙朝聲響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嚇得我倆蹭的都跳了起來。剛才我們在說話的時候,盛二狗摁開機關跑去和會飛的猴子玩了。本來想叫住的,結果一想我和呂郝嗣談事這小子也坐不住。再說了會飛的猴子不是被綁在那裡麼,而且也不會亂動。所以就讓這小子折騰去吧,反正也玩不出問題來。

可是我是覺得玩不出問題來,結果還是玩出問題來了。盛二狗被一個紅色的帶子,緊緊地勒住了脖子。帶子的另一頭是從猴的嘴裡出來的,盛二狗雙手抓著自己的脖子兩腿不停地亂蹬。

我和呂郝嗣相互看了一眼後,趕緊走到了這兩個傢伙的身邊。雖然屎尿的臭味已經淡了很多,但是這裡是源泉還是臭的厲害。

我捏著鼻子問呂郝嗣道:「老呂呀,這隻猴子怎麼還會來這一手?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因為不知道這個猴子是什麼東西,所以一時不敢亂出主意。

呂郝嗣瞪了我一眼說道:「什麼叫老呂,你這是在罵人?還有把你的手放下,這麼一會燻不死你的。還有最後一點,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別問我!」

我鬆開手瞪了他一眼說道:「小呂不讓叫,老呂也不讓叫。你讓我叫你什麼?當初盛二狗要殺你的時候,我記得可是這隻猴子救的你。說不定你們兩之間,肯定有說不清的關係。你還是給你的猴子朋友說說,讓它放了盛二狗吧!」

呂郝嗣一聽跳過了來伸手就要打我,要是被他打到了以後怎麼混呀?所以我蹭的朝後跳了一下,朝旁邊的一間屋子跑去。呂郝嗣居然直接追了過來,也躥進了這間屋子裡。

進了屋子我就沒有動,轉身等他,我就是要引他進來的。呂郝嗣一進來立刻看著我,笑著低聲說道:「你小子故意引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看你的傻樣子吧?」

我笑了笑,對他說道:「你這個傢伙還是很聰明的,一看就知道我是故意引你過來。這個猴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能控制殭屍也就罷了。居然被綁住在水車上,還能吐出舌頭害人。」

呂郝嗣搖了搖頭,撇著嘴對我說道:「這個東西我真的不知道,說老實話我也就見過這麼兩三次。這一次要不是救師兄的話,說不定還是不會攻擊我的。因為面具掉了,我人的模樣被它發現了,以前都是殭屍的模樣,所以沒有攻擊過我。」

我一下明白了,如果呂郝嗣穿著殭屍的衣服帶著面具,猴子會把他當做殭屍,一旦面具掉了就認出是人立刻攻擊。可是現在怎麼救盛二狗呀,總不能看著就這樣被勒死吧!

呂郝嗣看著我說道:「剛才我發現它舌頭下面有根很細的管子,估計是用來抽血喝的。要不你用手中的刀,把它的舌頭和管子都給砍斷吧!」

我搖了搖頭,對呂郝嗣說道:「剛才我看到它舌頭上有很多倒刺了,這樣的應該是直接伸入人的肌膚抽血吸髓的的。而且估計很難砍斷,不然的話我們兩個都在它面前。它能想不到,我會用刀砍麼?看來這根舌頭,應該是它的殺手鐧了。走我們出去用各種辦法試試,但是用那種辦法記得它的舌頭收回去的一瞬間,一定要把嘴給堵住。」呂郝嗣點了點頭,撿起一個石頭遞給我。然後猛的把我推了出去...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巡山道人(93)智降怪猴

我和呂郝嗣的配合真的太爽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要幹什麼。我甚至剛剛還在想,這個傢伙不會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吧!看來以後可以和他多合作,說不定我們會成為新一期的絕代雙驕。哈哈!

這個猴子有些恐怖,它的身份和來歷我們還沒有搞清楚。都綁在水車上有半天的時光了,居然這會水車一停立刻用舌頭出來害人。不過還算好,勒住脖子的不是我。

你看看它舌頭上那一根根的倒刺,表明了就算是我們能把舌頭弄開。盛二狗的脖子上,也會留下很多的印。除了舌頭勒住的印,估計還有這些倒刺留下的印。

我記得過去養過的貓,它的舌頭上也有些倒刺。居然這樣可以很好的刮出骨縫中的碎肉。所以貓一般吃不到魚刺,更不會被魚刺卡住就是這個原因。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這隻猴子也是吃肉的。

而呂郝嗣說的舌頭下面有根很細的管子,雖然我沒有看到。但是也能想象的出來,一定和蚊子的吸管一樣。深深的扎進人的肌膚裡面,然後再不知不覺中把血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