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節

話說的不錯,我們是要解決眼前的事情了。可是這眼前的事情該怎麼解決?按理說我來這裡,是因為大墓裡面可能發生了嚴重的屍變。可是現在屍變沒有出現,反而攪進了五大家族的恩仇中。

不想這麼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裡面的事情之複雜,不是一時半會能想得明白的。對了,我還得給崔二爺打個電話,問問他這兩天我師兄的情況。同時還要了解一下,四眼那邊有沒有新的情況。

想到這裡我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對巡山道長說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洗碗順便幫你把藥熬一下。不過話也說回來了,你也要快點好起來,這裡我一個人,難以支撐整個場面。」巡山道長點了一下頭。

我把假的鑰匙放在門背後,然後前腳剛出門雪狼後腳就跟了出來。我也沒有理會它,畢竟是個動物麼,再說他來陪伴我也是好事,至少我在廚房裡面不是很寂寞。

洗完鍋我開始熬藥,順便拿出手機準備給崔二爺撥電話。我的電話還沒有打過去,就進來了一個手機號,看了半天也不認識,但是我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小張爺麼?」我還沒有說話,他就先開口了。而且一聽我就知道是四眼,就聽他說道:「小張爺我是四眼,崔老爺子讓我轉告你一聲,劉爺不見了!」

「什麼?」我大吃了一驚,連忙問道:「什麼時候不見的,怎麼現在才給我打電話?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或者是和什麼人一起失蹤的?」

四眼咳嗽了兩聲說道:「應該是前天下午,他和崔老爺子還有一個姓賈的在一起喝酒。崔老爺子喝醉了,睡醒來就是昨天中午了。看他不在,還以為出去溜達了。結果晚上還沒有回來,崔老爺子有些著急了,動員朋友去找,結果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我也是剛剛得到信的,崔老爺子都有些著急上火了。」

我聽到這裡鬱悶了好半天,然後對他說道:「他們喝了多少酒,怎麼醉成那樣了?還有你的那邊有什麼結果沒有,事情辦得還順利麼?」

四眼一聽立刻對我說道:「小張爺事情還算是順利,我下了車就去了何教授那邊。正好教授和他的一個學生在,立刻拿著東西去研究了。估計最遲明天就能有結果,你不要著急。我是從教授那邊出來就給崔老爺子打電話,他才告訴我的這些。」

我想了想,對四眼說道:「好了,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把我交給你剩下的事情,一件件辦好就是了。崔二爺這邊你不用管了,我等會給他打電話。」四眼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沒有給崔二爺打電話,因為我已經知道師兄在那裡了!不用多說,也不用多問肯定就在這裡,就在著邙山一帶。而且我敢說他能這麼容易出來,都是這個盜墓團伙暗中操作的。看來這趟渾水,我師兄不淌都不行了。想到這裡我搖了搖頭,看著廚房斜對面的道觀正門。似乎我已經聞到了師兄身上的那股味道...

第九百八十六章巡山道人(46)有人盜墓

其實師兄要來這裡的事情,我很早就有預感了。就從我看到樹屋裡面的那張殘存的照片開始,就知道大師兄遲早要來這裡的。只不過我當時抱著一絲的幻想,以為他會提前通知我。甚至我當時都設想好,某個時間段給崔二爺打電話,師兄聽到後引誘我請求他來這裡。

可是我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偷偷的離開崔二爺家裡了。看來他已經忍耐不住了,要到這裡大展拳腳了。呵呵師兄,你也太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過這還不是我最害怕的,真正要我擔心害怕的,是那位和師兄一起失蹤的人。為什麼這個人去了,師兄就灌醉了崔二爺離開了那裡。說明這個人掌握著師兄的致命弱點,他的出現使得師兄心態發生了變化。

按理說崔二爺的酒量也不是很低,一般八兩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還有個毛病,實在不行了躺上那麼半個小時,起來繼續能喝個小半斤,幾乎不可能被人灌醉。迷迷糊糊可能還是有的!

可是這次怎麼就會醉了呢?他們能喝多少酒,就把崔二爺給灌醉了?再說了,如果崔二爺都醉了的話,那麼肯定可以說師兄也醉了。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是呢,師兄失蹤了!崔二爺卻睡了近一天的時間。這是不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可以解釋的,酒裡面被提前下了藥。

想到這裡我把熬好的藥,倒進了碗裡端給了巡山道長。然後給他打了一聲招呼後,掏出一根菸走到了道觀的外面。我來抽菸是小事,主要是給崔二爺打電話。

老頭的電話響了半天后,才接起來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虎子,實在不好意思,一時疏忽大意,沒有看住你的師兄。我現在正在盡力的找,你放心一定找到他。」

我笑了一下,對崔二爺說道:「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那裡。等過幾天出現後,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先喝點清火的藥,聽聽嗓子都成什麼樣了。對了那天,你們喝了多少酒?」

崔二爺在電話裡,慢慢的對我說道:「那天喝的並不多,也就兩瓶多一點。而且是三個人都在喝,我應該沒有喝多少的。怎麼了虎子,難道你覺得酒裡有問題?我也想過這個事情,但是酒都是直接從瓶子裡倒出來的。不可能我喝了有事,他們兩個都沒有事情吧?」

我輕輕的點了下頭,然後對著電話說道:「嫂子和我大侄子都沒有事情吧,只要他們好著就成了。其餘的你都不要多想,先把身體處理好了。隨時過來給我搭把手,我這裡的情況不太妙。」崔二爺應了一聲,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帶著跟出來的雪狼慢慢地溜達進了道觀,看來這裡是風雨欲來呀!不過這樣也好,總比沒頭沒腦的亂撞的強。而且我想等師兄來了以後,好好地問問他那張照片的事情。可是他都失蹤兩天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