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節

也就在我回頭的這一瞬間,就聽啊呀的兩聲傳來。我再次回頭看去,只見高勝文和安德閔一起飛了起來。安德閔重重的落到了茶几上,那個茶几立刻碎成了一堆渣。

我看到這裡徹底驚呆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呀!茶几使用很厚的那種玻璃磚做的,我曾今試過的,就算是我站在上面,都不會破成兩半的。可是居然被安德閔這樣一下,就碎成了一堆渣。

這種力量也太強大了,居然就這麼一下茶几就碎了。再看崔二爺猛地站起來,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把袖子拉起來,走過去一把抓住小和尚的衣領。然後慢慢地舉起他,另一隻手攥成了一個拳頭。我和他站的有些距離,但是我都能清楚的聽到手指關節響動的聲音。

崔二爺舉起拳頭,就要朝小和尚的臉上打去。就在拳頭要落到小和尚的臉上時,小和尚用兩根指頭直剌剌的刺進了崔二爺的眼睛裡。小和尚臉上帶著邪笑,把崔二爺的兩顆眼珠子掏了出來。

崔二爺疼得鬆開了抓著小和尚的手,蹬蹬地後退了幾步。小和尚一臉邪笑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還粘著崔二爺的兩顆眼珠子。小和尚看都沒有看,直接丟進了自己的嘴裡。

胃裡一陣翻騰,我覺得自己就要吐出來了。可是我沒有想到,程姐居然裸露著上身站在臥室門口。剛才我沒有看到她進臥室的,可是這會怎麼站在臥室門口呢?

這還不是最想不通的,真正讓我吃驚的是,程姐的肚子上已經刨開了,腸子流了一地不說。而且她的雙手還抱著一個不足月的嬰兒,那根長長的臍帶,都沒有被剪斷。

我徹底傻在了那裡,我絕對相信他們被陰邪附身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場面。不行我得快點制伏他們,不讓的話出現的亂子更多。

想到這裡我再次拿起了手訣,腳踏著罡步準備唸咒。就看小和尚拿著佛珠嗚的一下,朝著崔二爺的腦袋就打了過去。這一下我更加著急了,可是越著急我的咒語越念不全,手訣也連連地出了錯。

我這裡著急上火,崔二爺在那邊不急不忙的。雖然兩個眼睛裡還在流著鮮血,但是他好像看到了這一切,不僅沒有退讓,反而腦袋往前一伸。他好像知道小和尚要用佛珠打他,但是又不怕著佛珠的。說時遲那時快,崔二爺的腦袋向前伸的這個時候,佛珠也到了跟前,就聽鐺的一聲。

這個聲音好像是敲鐘時的聲音一樣震耳欲聾的。崔二爺和小和尚都蹬蹬又朝後退了幾步,兩人同時坐在了地上。安德閔和高勝文一看,兩人像是瘋狗一樣撲了上去。

我說他們像是瘋狗,這完全是真的。不管是動作,還是臉上的表情都像極了瘋狗。兩人撲到崔二爺的身上,張嘴就咬伸手就撓。崔二也有些雙拳難敵四手了,躲避是躲避不過去了。

可是今天還真的起怪了,就算是陰邪附身吧!可是為什麼目標都是崔二爺?這老頭子怎麼著人家惹人家了。就算是陰邪上身,也不可能都是找崔二爺身上的這隻陰邪吧,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問題。

可是這都是怎麼了,突然之間就都被附身,就打成了這樣呢?我正在奇怪的時候,忽然身後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是安佳妮。所以我沒有回頭,直接問道:「你又要說什麼?不好好在醫院待著,跑這裡來幹嘛?」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道:「你要我在醫院裡待著,可是你怎麼不來陪我呢?那裡面又冷又髒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天天就我一個人呆在裡面,都快急死我了!」

我聽到這裡皺了一下眉頭,這說的是醫院麼?我怎麼感覺,好像說的是墳墓或者地下室一類的。看來神經還真的有些問題,哎,住個醫院都把孩子給住傻了。

想到這裡我頭也沒有回的說道:「呵呵,你是不是住傻了,哪裡怎麼可能又髒又冷?上次我又不是沒有去過,裡面環境還不錯的。哎呀,我和你扯這些做什麼?」

說著準備從身上摸出銀奴,就在這時候忽然程姐把手裡的嬰兒朝我扔了過來。我這次徹底傻眼不知道怎麼辦了,伸手接吧上面血淋淋的,臍帶都還吊著呢!不接吧,怎麼這也是一條命呀!

我正在猶豫的時候,嬰兒已經飛到了我的眼前。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把手伸了出來,不管怎麼說這是一條小生命。先接住了在說!嬰孩被我穩穩當當的接到了手中,這時候整間房間裡面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用眼睛看著我,錯了,崔二爺是用兩個流著血的窟窿看著我。我看看他們,又看看我接住的嬰孩。等等,有些不對勁,我剛才看嬰孩的時候,好像這張臉我很熟悉?是的,剛出生的嬰孩都是閉著眼睛很醜的。何況這還是個未足月的,應該更是這樣子了。但是我確實低頭看他的一瞬間,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我慢慢地再次低下了頭,仔細一看嬰孩的臉。這一看,差點嚇得我魂飛魄散...

第九百二十七章死亡名單(77)惡戰

我低頭一看懷裡抱著的孩子,居然長得和馬警官一模一樣。天吶怎麼長成這個樣子了,為什麼和成年的馬警官長得這麼像呢?

我心裡不由得一哆嗦,可是這個孩子居然看著我笑了。看似純真的笑容裡,卻透著一絲的邪氣,兩排整齊的牙齒,就像狼一樣的個個鋒利無比。是的,我真的沒有看錯。這個還不足月的孩子,嘴裡居然長著牙齒。

我的左臉頰不由的跳動了幾下,這個孩子還是個孩子麼?誰見過剛剛從母親肚子裡出來的孩子,就有一雙明亮的但是透著邪氣的眼睛,嘴裡還長著一排鋒利的牙齒!這個孩子,不這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