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路過剛才說話的人時,嘴裡蹦出「叔叔」兩個字。雖然這兩個字不是很清晰,但是我還是聽到了。怎麼又叫叔叔了,難道這個人真的是孟老爺子的兄弟?
說真的這個時候,我開始懷疑是孟老爺子的兒子。雖然仇師兄提到過孟老爺子的外甥女和海霞的事情。可是這會從這句叔叔上,我覺得應該是孟老爺子的兒子了。
再說了畢竟兒子比外甥女要重要的多,動用這樣的大陣救自己的兒子也是理所應當的。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如果真的是孟老爺子的兒子,都死了很長時間了,這兩老頭是用什麼辦法搞定的?
我還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看他走到了架子的底下,然後脫去外面的衣服,和罩在頭上的帽子。盤腿坐到了地上,眼睛看著最上面的一個小天窗。
其實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差點驚訝地叫了出來。這是一個女人,不是孟老爺子的兒子。雖然她的上半部分臉還是焦黑色,但是鼻子下方開始已經變白了。可是過了鎖骨,以下還是焦黑的顏色。
正因為她脫去了了外套,我才能夠知道她是女性,因為兩個焦黑的肉體露了出來,我才真正斷定她是個女人。看來還真的是和海霞,要不還能是誰讓孟老爺子這麼下功夫。
孟老爺子圍著四根繩子轉了一圈後,走回原來站著的地方。對那個人說道:「師兄我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時辰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師兄,這個人居然是孟老爺子的師兄。這個太令我驚訝了,居然是孟老爺子的師兄!可是我記得很清楚,孟老爺子的師兄中,除了跑掉的仇師兄外,其餘的人都遇難了麼?為什麼這會又出來一個師兄,而且長得和他那麼像。這裡面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麼秘密...?
第八百四十二章畸愛(70)五行逆轉抽魂奪魄術
有沒有秘密現在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孟老爺子對這位師兄很尊敬,而且也很相信自己師兄的話。但是搞不懂的是,為什麼和小霞還要叫他叔叔?
這個關係確實很亂,一時半會兒也理不清,只能等待事情的下一步發展了。接下來他們應該就是把抓來的人吊在繩子上,至於後面的事情我就想不明白了。
果然猛老爺子的師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把那四個人抬進來了,能不能成也就這一哆嗦了。這也算是老天開眼,居然一下聚齊了四個人。」
我暈,這樣的人也配談老天開眼,簡直有辱天道呀!用別人的生命,為自己的一己私利服務。完了還好意思說是老天有眼,這不是侮辱是什麼?如果這樣的事情都算老天有眼,那麼也只能算是一雙瞎了的眼睛。
我只顧站在這裡想問題,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都去抬人了。所以站在這裡的人,除了孟老爺師兄弟和那個坐下來的和海霞之外,就是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個過道口。
還算好孟老爺子和他的師兄,站在那裡不知道討論什麼問題。也沒有注意到我這裡,現在在他們眼裡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成功了,所以放鬆了一時的警惕。
就在這時其餘的人抬著人走了過來,四個通道上都有人抬著人走過來。從我們這個通道上,抬著走過的時候我注意到,被抬著的人身上,都塗滿了金色的的東西。
我還沒有想明白,就看正對面抬過來的是塗滿黑色東西的人。這個時候幾個通道上抬來的人,都出現在大廳的架子上。其餘兩邊塗滿的,是青色和白色的。
這是五行中的顏色,還缺少一個代表火的紅色。等等不對,紅色不可能出現了,因為等等太陽光直照下來的時候,就是代表紅色的火出現的時候。
我明白了,這是五行逆轉抽魂奪魄術。這是一種很霸氣的法術,已經有多年沒有出現在江湖上了。架子上垂下的四根繩子裡面,肯定是有一道符咒的。而且類似下方的葫蘆這些器物中,也肯定有不同屬性的物品。
而相對應吊起來的人,他的八字屬性和瓶子下面器物中的肯定不一樣。肯定是相沖的,比如一個人的八字裡缺少火,那麼腳下對應的器物裡面,絕對不會放木,只會放和火相沖的物品,只有這樣才能達到五行逆轉。
這個陣的神奇之處就在這裡,絕對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樣。從宋仁宗慶曆3年時,這道法術出現之後。歷代道門的高人都略略禁止,絕對不允許這道法術流傳。甚至有些門派,不允許有文字的記載。可是就是這樣,依然不能抵擋這道法術,悄悄地流傳下來。
曾今有一個廣為流傳的事情,西南某省有一個小男孩穿著紅衣服上吊自殺。很多人問我的時候,我只能不置可否。因為網上傳言這個孩子怎麼怎麼,有可能是被抽取了魂魄等等。當時我一個師兄有些好事,專門跑去現場看完後,曾今也問我,一個破的四面透風的房子裡,怎麼能抽取別人的魂魄呢?而且就算是能做,這也是第一步,後面還要行使法術,難道這樣都不能驚動人麼?
任何陣都不可能是你擺好就能發揮作用,這個肯定屬於異想天開,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法陣擺好了,還要根據算好的時辰,開始起壇作法。如果作法的人離得很遠,周邊出現意外的問題後,不能及時處理,受傷害的就會是起壇作法的人。所以作法的人肯定會在附近,時刻注意發生的所有意外。而如果要作法的話,鎮魂鈴一類的東西肯定要使用的,這種動靜都很大的。不可能不影響周邊的人的!
類似我們現場這裡一樣,中間正在準備吊人。孟老爺子和他的師兄,也已經穿好了道袍擺了法壇。看來我必須要動手了,否則一旦被綁在繩子上,就算是救活了這四個人也會成為白痴的。
想到這裡我大喊了一聲:「住手,遊戲該結束了!」然後一邊脫去身上的衣服,一邊慢慢地走了出來。雖然我現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命懸一線的時刻不能不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