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節

我笑了一下,對他說道:「那好,你以後也不要您您的稱呼,。叫我老張吧!這樣聽起來親切點,也便於我們兩個交流。你說是不是?」他點了點頭。

我看著他問道:「小馬,昨天晚上我是中了迷香昏睡過去了。後面的事情,都不知道是什麼樣子。我是怎麼來到醫院的,女屍現在又在哪裡?」

馬警官看著我說道:「其實你不問我也得說,這裡面的蹊蹺之事需要你幫我解釋。我可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奇怪的事情,我現在都沒有辦法寫報告去。」

我一聽急忙問怎麼了,就聽他對我說道:「昨天晚上,我帶上人手去了酒店,可是我們在停車場就足足轉了十多分鐘,怎麼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後來還是一個有經驗的老警察,帶著我們走了出來。我一看都過了小半個小時了,二話不說就帶人直奔你的客房。」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看來你們是遇到了鬼打牆,所以在那裡轉了半天出不來。後來應該是用的畫線,或者拉線的方法,一直走左邊才出來的。」

馬警官一聽拍了一下手,對我說道:「果然是大師,你說的完全準確。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要一直走左邊。但是我相信,這裡面肯定有一定的玄機。」

我點了點頭,問道:「這裡可以抽菸麼?」他站起來走過去把門反鎖,然後開啟了一點窗戶,遞給了我一根菸,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繼續說道:「停車場在地下,又代表著墓庫,一般為陰!所以我們一旦遇到了鬼打牆,沿著左手畫線找出路。左手代表了先天,為陽所以正好可以剋制。」

馬警官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原來是這樣子,我就說麼!當我們上了樓後,剛剛走到你門口的時候。突然門被開啟了,裡面走出來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開始我們都是一愣,認為這個女人可能被你強暴了,所以跑了出來,去報案一類的。我的兩個助手一邊脫下衣服,把女人包裹起來;一邊問她怎麼了。可是女人不僅不說話,而且力量很大,想從我們中間衝過去。我們雖然就五六個人,但是都是男的,力量更大。女人衝不過去,突然停了下來。我以為她冷靜下來了,會告訴我們一些事情。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的眼睛裡面開始流血,身體慢慢的開始發黑,身上還長出一點絨毛。最後你猜怎麼著,一個人就在我們面前變成了焦炭一樣的乾屍。」

我一聽揉了揉鼻子,這樣的事情聽起來還真是有些荒唐。不過這些又都是發生在眼前的事實,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女屍會在短時間內,變成了一具乾屍。

我正要問話,就聽馬警官繼續說道:「這還不是最頭疼的,真正令我們頭疼的還在後面。我們進到了房間裡後,發現你昏倒在了裡面。於是叫來了救護車,把你送進了醫院。然後把乾屍送去做屍檢,剛剛我也得到了一些資料。這具女屍是去年六月份失蹤的一個女孩,本地人、大學沒有畢業。自從她失蹤後我們也找了很久,但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剛剛做完一些比對後,證實他就是去年失蹤的女孩。」

雖然一年中看能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少,但是我知道現代科學很發達,特別是類似的事件上,可以運用不同的方法找到依據的。所以我沒有問他們用的什麼辦法,只是在想屍體怎麼會突然變成了乾屍。

馬警官看著我半天不說話,知道我在想問題也沒有說話。現在的這個事情有些詭異,一具死了一年多的女屍,突然出現在我的睡床上,然後突然自動離開我的房間,而且身體裡面還有迷魂香。可是為什麼遇到了幾個警察,就突然變成了一具乾屍呢?而且控制這具乾屍的人,又會是誰呢?這麼做的目的,和安德閔的死有什麼關係?

這些問題我還一時想不明白,轉頭看了看窗外。陽光明媚,今天的天氣應該不錯。對了,會不會可能和警察身上的煞氣有關係?從古至今,在命理和風水上都認為,過去的捕快衙役,和今天的警察這些執法人員身上,都有一種煞氣。

女屍遇到了警察,而且是五六個警察之多。這些警察都是男人,因此陽氣是很重的,加上身上本就有一些煞氣,所以一下破了女屍身上的符咒,導致了女屍加快屍變,成了現在的一具乾屍。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斷定一件事情:現在女屍的身上,有可能會找到一些符咒類的東西。憑著這些東西,那麼我應該可以知道,是那個派系的術士搞鬼弄得這件事情。這樣一來,找到真正的幕後兇手不就簡單的多了嗎?想到這裡我拍了一下手,這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立刻轉頭,準備和馬警官談一下這件事情。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等他接完電話後,又告訴了我一件吃驚的事情...

第七百二十章讀心術(20)交個朋友

等了半天后,馬警官終於接完了電話,但是一臉鬱悶的樣子,那種表情讓我想起曾今便秘的崔二爺。看來又出現了意外,令整件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果然馬警官看著我說道:「老張,又出現意外了,整具乾屍突然自焚,雖然經過搶救,但是剩下的也只是一堆粉末了!」說著馬警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哎,可能從某個方面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你也不要多想,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既然這件事情是衝著我來的,那麼我想還會有下次的。」

馬警官點了點頭,突然看著我說道:「老張,為什麼這事情是衝著你來的,是不是你得罪了什麼人?怎麼遇到的事情,都不是我們這些常人可以理解的。」

我閉著眼睛想了想,對他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聊,這裡有些憋悶。你是高哥的外甥,雖然不是親的,但是我看你也是個漢子,有些話可以對你說一下。」

馬警官一聽,兩個小眼睛裡迸射出了兩道光。但是隨即指著我手上的輸液瓶說道:「我們還是等等再說,等你輸完液體了我請你吃飯,給我好好講講這裡的事情。」

我笑了一下噌的拔去了針頭,然後用手按著輸了液的地方,對他說道:「還等什麼,現在就去呀!我又沒有什麼病,好好的給我輸液。對了我可沒有錢給醫藥費,等會你自己看著辦。」

馬警官先是笑了一下,然後協助我穿好了鞋子。我們一起走出了病房,馬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