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節

我乾笑了兩聲,對他說道:「別這麼說,我受之有愧。」然後指著高勝文說道:「這位是高總,在西安搞房地產的;這位是他的副總,也是一位奇門遁甲高人。」

男人立刻衝著高勝文和崔二爺說道:「噢,是兩位老闆來了。你看看這個是怎麼說的,居然麻煩兩位老闆把張大師送來。這個太不好意思了!」

正說著又走出來一個男人,約六十多歲左右,個子比較矮,身上穿著一套道服。我一看他的打扮,就知道是那位傳說中的風水先生。於是我抱拳,做了一個道家禮問好。

結果這個老傢伙就和沒有看到的一樣,抬著眼說道:「這位大師這麼年輕,不知道跟著哪位師父學習的?今天過來,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不合理的?」

我靠,我最看不上這種給我說話,眼睛朝上翻的人。你以為自己很牛是不是,等會小爺我再慢慢地揭露你。牛氣哄哄的,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想到這裡,我冷笑了下說道:「我跟哪位師父學習的,給你說了也是白說,反正你也不認識,就算是認識了也是道聽途說的。所以你沒有必要打問我師父是誰,也不要用挑釁的眼神看我。就是去香港,深圳看風水,也沒有人給我用這種口氣說話。別在我面前倚老賣老,這一套不起作用的。」老頭一聽我的話,臉一下紅到了脖子處。我也沒有搭理他,只是歉意的朝著高個男人笑了笑。然後推開老頭,朝裡面走了幾步。就這幾步,我已經大致地分辨出這所房子的風水問題了...

第五百九十二章帶血的嫁衣(12)駁假大師

我問了一下主人的出生年月,拿出羅盤看了一下。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高個男人說道:「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一來就顧著看了風水了。」

高個男人顯然對我剛才說老頭的話,有些不太滿意,這會臉上硬擠出個笑容說道:「我叫張平安,是張玉軍的父親。大師沒事的,你只管看你的。」

我笑了笑,看著老頭說道:「這位大師,想必就是你請來的風水先生吧。聽你們家張玉軍說,這位大師很厲害的。可惜我看了一下,也是徒有其名而已。」

「你...」老頭立馬拉下臉,正要說什麼話,張平安按住他的手說道:「小張呀!高大師雖然上了點年紀,可是我們這一帶最有名的,而且這些年我都是聽了他的話,生意才做得順風順水的。」

哎呀,稱呼都變了,居然直接叫我小張了!看來他對這個姓高的老頭,已經到了迷信的程度。不過沒有關係,看我怎麼揭穿他身上的偽裝。

想到這裡我站起來說道:「你是生意做的順風順水的,可是你怎麼不想想?這兩年能源本來就比較緊俏,你做煤炭生意能不發財麼?可是發財是好事,每年賺的多存下來的少。我沒有說錯吧!」

張平安被我的話說得愣了一下,看著我問道:「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我聽的不是很明白,什麼叫我每年賺的多,存下來的少呀?」我看了看高勝文,他咧著嘴直笑。

我無奈地笑著說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今年賺了一百萬,本來可以放到銀行裡,或者放到你的金庫裡面。可惜的是,這些錢就是投資出去,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呀!」

「這個...」張平安結巴了一下,我沒有理會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還有個大兒子,可惜一住進這間房屋,人就沒有了對不對?」

「這...」張平安再次吃了一驚,這時候一個女人飛快地跑了出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說道:「張大師,你說的都對。你這些是怎麼看出來的,有沒有辦法破解?」

她出來的速度太快了,然後又快速地拉著我的手。這還真的把我嚇了一跳,幸虧我的心理素質比較好,要不讓早被嚇著跳到桌子上去了。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

一頭帶卷的頭髮,還是板栗色的;滿臉的皺紋就跟狗不理的包子一樣,打著十八個褶子;這也就算了,臉上還擦著一層厚厚的粉,走起路來嘩嘩地直往下掉;粗短的脖子上,帶著一根金燦燦的項鍊;手上也帶著三枚鑲著寶石的金戒指。一把年紀了穿著束胸的內衣,非要從低領的的外套裡擠出兩塊肉;最為要命的是,身上不知道噴了多少香水,燻得我差點昏過去。

我站起來搖了搖頭,看著高勝文和崔二爺直皺眉頭。他倆看著我,捂著嘴一個勁的笑。我鎮定了一下,笑著問張平安:「張叔,這位是?」

張平安正在想什麼問題,一聽我叫他猛地抬起頭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我說道:「這是我的老婆,也就是小軍的媽媽。剛才一直在給觀音菩薩上香,這會才出來你不要見怪。」

我點了點頭,看著女人說道:「阿姨,你是不是問我怎麼知道的?其實很簡單的,你們家的風水這麼告訴我的,就是不知道高大師有沒有告訴你們?」

姓高的老頭這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正在那裡手足無措呢,一聽我這麼說他,更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我笑著對女人說道:「你看,你們把整個一層都打通了,這本來完全符合了中國陽宅風水的標準。中國古代就要的是,房子要四四方方的。可是你們看正東方位,缺少一個拐角,而且你們還開著一道門,這道門又對著樓梯對吧!正東是代表家裡長子的,這個地方缺少拐角,又被樓梯直衝。你們家張玉軍現在活蹦亂跳的,張叔也沒事挺健康的,那麼只能應在你另一個兒子身上。」

女人一聽,立刻流下了眼淚,對我說道:「你是真大師呀!這件事情我們家裡都沒有幾個人知道。就是小娟我都沒有給提過,今天沒有想到被你看出來了。」說著用手擦了一下眼淚。

說真的,她不哭不擦眼淚還好點。這麼一哭,然後用手擦眼淚,立刻臉上一道黑的,一道白的,一道肉色的;黑的是眼影一類的東西,白的是擦成一團的粉,肉色的是被擦去的地方。這個樣子,這個樣子,讓我想起在外面遇到的野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