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個話我大吃了一驚,原來玄鶴師叔說當年失手打死的人。居然是他二哥的大師兄的孩子,怪不得當時派出那麼多人四處查詢。
侏儒看著笑了笑,接著說道:「師父命你等去尋找他,為大師兄的兒子復仇。結果你一看是自己的弟弟,就偷偷的放走了。可是他卻不知道,當時你回來後卻被師父重重的責罰。躺在床上半個月還是我照顧你的,估計至今你的傷口還會疼吧!」
玄鶴師叔的二哥聽到這裡,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什麼關係。現在你準備受死吧,要我看看你出去後又學到了一些什麼?」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截烏黑的東西,在手裡面旋轉了一下。向後退了兩步,手拿一訣嘴裡默默唸著咒語。玄鶴師叔也退到了自己兄長身邊,手裡拿著小葫蘆看著侏儒。
侏儒微微一下,拿出自己的彎刀。在空中胡亂的比劃著,然後也掐出一個手訣。默唸咒語,像玄鶴師叔的二哥打去。雖然我看不出來,這都是什麼咒。但是有一點我能看明白,這兩人的咒訣都是一樣的。
果然兩道氣體同時撞到了一起,玄鶴師叔的二哥蹬蹬的後退了幾步。而侏儒只是站在地上搖晃了幾下,立刻站穩了身形笑呵呵的看著玄鶴師叔的二哥。
就從這一招上,就可以看出玄鶴師叔的功力上不如侏儒。這可能和剛才他對付,那些隨從有一鼎的關係。可是玄鶴師叔的二哥只是後退了幾步後,立刻站穩了身形唰唰的連著換了幾個手訣。
他換的快侏儒也換的快,兩人身形快速的變換位置。就聽空中一陣嗵嗵的響聲後,玄鶴師叔的二哥後退了數步躺倒在了地上。
玄鶴師叔過去扶起自己的二哥,顫抖的說道:「二哥,二哥!」一邊喊著,一邊輕輕的在他二哥的嘴邊擦了一邊。看來是受了傷,被打的吐血了。
玄鶴師叔輕輕的把自己的二哥放倒在地上,看著侏儒說道:「不錯你的功力是很高,道法也很精妙。可惜的是,裡面的這些孩童的魂魄沒有被你收走。要不然的話,今天我們都不是你的對手。」
侏儒一聽,哈哈一陣大笑說道:「哈哈,不錯!要是你的二哥在遲來一會,我就能把鬼使召喚出來。」;到那個時候,別說是你們。就是諸天神將,也不是我的對手。」
玄鶴師叔點了點頭,說道:「可是就算是我的二哥不來,我也會出手阻止你的。現在你的功力是比我們強,這只不過是因為這裡是陰地。你在這裡用鬼頭煞吸收周邊的煞氣和陰氣,所以看起來你很強大。如果我當時就破了你設的鬼頭煞,現在你還能這麼厲害麼?」
一聽玄鶴師叔的話我立刻明白了,這是要我去破了「鬼頭煞」。可是這麼多間房屋,我現在要是去一間一間的破的話,就是到了明天早上也不一定全部清理完。
侏儒一聽皺了一下眉頭,對玄鶴師叔說道:「原來你早來這裡了,可惜你還是差了一招。就算是你看到了鬼頭煞,可你找不到這個陣的中心。依次挨著房子破,就是到了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破了。」
他的話一結束,就聽玄鶴師叔的二哥說道:「咳咳,三弟我在這裡纏著他。你去寨尾的老井那邊,要是在村子裡找最陰的地方。除了那口廢棄的老井,就沒有別的地方了。哪裡肯定是陣的中心,去哪裡看看一定可以找到。」
「哈哈」玄鶴師叔笑了幾聲說道:「果然在哪裡,二哥不用當心。我已經在那邊,佈下一個青龍吸水的陣。等會我自然會用法術啟用大陣,看這個妖邪還能支撐到什麼時候。」說著那眼睛瞟了我一眼。
可是在玄鶴師叔說道佈陣的時候,我已經從後面直接跳了下來。房子本來就不是很高,再說前面下去會被發現的。所以我直接跳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摸著黑朝村尾跑去。
說真的我不知道寨尾在哪裡,但是我們是從村頭來的。這是學校應該是寨子的中心,所以我只能以這個為方位四處找找看。
祖師保佑我很快找到了老井,可是我還沒有走到跟前就站住了腳。這口井的旁邊有一棵大樹,很粗壯要是估計的不錯的話。應該需要三四個人,才可以抱在一起。
老井旁邊的老樹,侏儒不會那麼笨看不出來。真正最邪的是這棵樹,而不是那口井。就算是井裡淹死過人,但是魂魄肯定在樹內。
如此巨大的樹木,根部必然已經到了井底。這樣他不僅能吸收上水分,同時也能吸收上經歷的冤魂。對!應該就是這樣的,但是我還是要去井前看看。
想到這裡我抽出了銀奴,倒提在手中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前走去。還沒有走到井口前,就聽一陣「哈哈」「嘿嘿」的怪笑傳來。接著又是一個女人,嬌滴滴的喊道:「嗯...來麼!」
一聽這個聲音,我本來想後退兩步。可是一股強大的吸裡,拉著我朝前不停的走去。當我再次停下來的時候,雙腿已經捱到了鏡臺上。
我急忙把銀奴叼在嘴裡,雙手分開撐在井臺上防止被拉下去。我一邊向後仰著身體,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去。這口經歷還有水,只是帶著一股腥臭味。
忽然水中出現一個美麗女孩的身影,看著我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一邊向我勾一邊嗲聲嗲氣的說道:「來呀!來呀!你過來麼!人家等你老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