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節

朱自剛嗵的跪倒了地上,來回扇著自己耳光說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也知道自己錯了,可是每次生氣的時候,我怎麼也控制不住。小張大師,我錯了求求救救我吧。我一定改過自行。」

「救你只有一種方式!」我輕輕的說道:「去你該去的地方,在哪裡你才會得到良心和肉體上的救贖。」

朱自剛聽完後,衝著自己的母親磕了一個頭說道:「媽媽孩兒不孝,這麼多年都沒有敬過一次孝。這個頭就算是我給你盡孝了,要是有來世的話我做牛做馬再來報答養育之恩。」然後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朱自剛的母親要追出去,我一把拉住她說道:「他要想獲得新生,必須要去那個地方。否則的話,永遠活在輪迴的懲罰中。」

朱自剛的母親一聽捂著嘴痛哭起來,而等待朱自剛的將是法律公正的裁決...

第295章鳥鼠山異事(1)石門山受罰

工地的事情處理完後,我只是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輕描淡寫的說勸動朱自剛去自首了。師父和老師都沒有說什麼,但是我知道紙裡包不住火的。

這天我正在靜坐,靜聽電話鈴聲響起。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來到客廳拿起電話。開啟一看原來是師父打來的,不知道老人又有什麼事情。

於是我急忙接起電話,原來師父要我回石門山。而且他們也會坐當天的火車回去,要我一定要在石門山等他和老師到了。

掛了電話後,我心中一陣忐忑。先不說上次為師伯要我當掌門鬧到不愉快,就是那幾個師兄也一個個烏眼雞似的。這次我弄出這麼多事情,還動用了禁法。這些人不知道要怎麼整我,怎麼看我笑話的。

但是師父的命令,我不去又不行。磨蹭了兩天後,才買上了去天水的票。來到天水市後,看著去石門山的車想了又想。最後一橫心,在天水市完了兩天才上的石門山。

沒有想到我剛剛上山,就被告知師父和老師早來了。哎!嚇得我行李都沒有放,就跑到師父和老師的跟前。

沒有想到禮都沒有行完,師父就問道:「這次那邊的事情你到底怎麼解決的,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否則小心的皮!」

我撓了一下前額想了想後,知道這種事情躲不過去的。而且後面有事情了,還的麻煩師父。於是就把怎麼請「司命真君」,然後怎麼懲罰朱自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師父聽完後,看著師伯和老師說道:「看到了吧,我就說這小子給我惹禍了。你們還不信,你們看看是不是這樣。」

然後師父走過來提著我的耳朵,說道:「你是不是覺得翅膀長硬了,我說的話可聽可不聽了?你看看你膽子有多大,居然不經過我同意就這麼幹。」

老師笑著衝我豎大拇指,還不住的點頭。問題是他也不過來勸勸師父,這麼揪下去我的耳朵還不廢了。但是我也不敢躲,只好任憑師父這麼揪著。

師伯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把師父的手從我耳朵上拿開。笑著說道:「他這麼做也沒有錯,壞人得到懲罰不說,而且還領悟到什麼是真愛。這不對麼?我看做的挺好,就是稍稍有些過激了。」

「哎!」師父嘆了一口氣說道:「去,去找你掌門師兄。先領上二十棍再說,記住一棍都不能少。你要是讓我知道少了一棍,或者弄虛作假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應了一聲後,揉著耳朵去找掌門師兄了。沒有想到,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刑罰。這二十棍子下去,我還不得皮開肉綻。想想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做好事還要捱打。

現在的掌門也就是負責人是我師伯的大弟子,五十多歲的人了。一看到我來找他,笑呵呵的也不讓我行禮。而是讓我坐到他身邊,然後奉上一杯山泉煮的清茶。

這多少要我有些受寵若驚,嘴裡說著不敢。一屁股還是坐了下來,端起茶碗吸溜吸溜的喝起茶來。趕了半天的路,茶都沒有好好喝上一口。對我這種愛茶的人,簡直就是一種殘忍的懲罰。

師兄喝著茶,對我說道:「師弟這個茶怎麼樣,這可是我選這裡最好的茶葉。用清泉洗過後,然後文武火煮的。」

我喝了一口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師兄說道:「水好就是茶葉次了點,我包裡有罐別人送我的西湖龍井。是他們自己茶園採的,你拿來嚐嚐味道怎麼樣?」

然後對著一個執事的小道士說道:「那個誰誰誰,你去把我的行李包哪來。不要拿箱子,就拿包裡面有茶葉的。」小道士應了一聲蹬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