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開車的高勝文突然說道:「小張我的意思,咱們只處理工地風水的事情。要是有鬼的話,你直接收了就算了。何必計較這些呢?我們又不是警察!」
高勝文的話說的沒有錯,這也是個辦法。但是我不能那麼幹,人已經冤死了。要是再把魂魄也給打散了,這有違天道。要是師父知道,也不會同意的。再說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呢!
想到這裡我對高勝文說道:「你的話說的不錯,是一個辦法。可是要是我們不把冤情弄清楚,就是直接把她鬼收了讓她永世不得翻身。但是她周身的怨氣會留下的,那樣的話將來你的樓盤就成為西安第一鬼樓了!」
「啊!」高勝文喊了一聲,把車停到了路邊繼續說道:「那怎麼辦?難道非要學福爾摩斯一樣,一步一步把案情弄清楚麼?小張你想想,朱自剛這樣的人,也算是高智商了。警察都找不到線索,我們可怎麼找呀!」
這是個問題,我閉上眼睛想了一會說道:「你送我回去,我要拿上銀奴在去一趟工地。你們不用都跟著我,說不定我會住在哪裡。」
「什麼?」三人一起問到。接著崔二爺說道:「虎子,你瘋了早上的情景你忘了。要是晚上去出點好歹的話,我們怎麼對得起你呀!」
「是呀!」高勝文也說道:「實在不行的話,我把地買了。大不了賠點錢,責任都由我來承擔。不叫安子等人賠錢就是了!一樁買賣無所謂,可是你要是去了出個好歹怎麼辦!」
安德閔急忙說道:「高哥說什麼呢?那點錢我還賠的起,無所謂的。要是真的賣出地皮的話,損失我和你一起承當。虎子你就放心好了,做生意沒有不賠錢的道理。別去了,為我們這點事情搭上自己的命不值得。我們寧可賠點錢,也比少一個兄弟的好。」
我一聽笑著說道:「說什麼呢,搞得我去肯定就是死一樣。問問二爺陝北多危險,小爺我怕過麼?古墓多危險,照樣一個勁的耍。早上我沒有帶銀奴,所以稍稍吃點虧。只要銀奴在我手裡,加上血玉這點東西能難道我才怪了。好了不要擔心了,等會給我留下一臉車。」
三人看我的態度很堅決,只好低頭不說話了。我拉了一把安德閔說道:「程姐的面子大,朋友多。你回去和程姐說一樣,儘量找一下朱自剛開工廠時候的資料。特別是哪個女孩的,能找多少找多少。」
安德閔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沒有問題,實在不行花點錢就是買也要買來。你放心吧,給我幾天的時間。」
崔二爺拉著我手說道:「虎子,要不晚上我和你去吧。你一個人這樣去,我真的不放心。再說了我雖然沒有你的師父們那麼厲害,但是一兩隻小鬼我老漢還是不怕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二爺沒有必要,第一你年歲大了,去哪個地方不合適。第二這件事情,快的話一兩個小時我就能搞定。你要是去了,幫不了我的忙反而成了累贅了。」
崔二爺聽完後,笑了兩聲搖搖頭說道:「好吧,都聽你的。只要用的上我老頭子,你言語一聲。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有些分量的。」
從家裡去上銀奴後,找了個地方吃了碗麵。然後看著高勝文給我留下的小獵豹,晃晃悠悠的朝工地出發了。
我主要是沒有駕照,所以一路開車也很注意。幸虧這時的東郊車輛都比較少,一路還是很安全的到達了工地。
下車後我的後背都溼溼的了,主要是太緊張了。我開車的這點水平,屬於典型的馬路殺手。因此我很緊張,要是出點事故的話。害了別人不說,自己沒有駕照那是要吃官司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拿出鑰匙開啟小鐵門。然後給高勝文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安全到達了。請他轉告崔二爺和安德閔,等我出來以後再給他回電話。
說完電話後,插好銀奴走進了鐵門裡面。剛剛進到鐵門裡面,一陣勁風吹過鐵門咣的一聲重重的合在了一起。
我又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朝裡面走去。這會雖然天還沒有黑,但是這裡一點光都沒有了。可想這裡有多陰!
我拿出一個小手電,一邊朝民工宿舍出走一邊注意四周。民工宿舍是簡易板房,有兩排之多。每間房子都緊閉房門,上面看掛著一把鎖。
我也沒有想進去著,於是拿出調好的硃砂快速的先在門上畫符。本來我們住房子或者酒店,越朝裡面走陰氣越重。但是這裡卻不是這樣,而是正中間的陰氣最重。
第一排很快畫完了,調配好的硃砂還很多。我迅速的在第二排宿舍的門上畫,馬上就要接近正中間的了。忽然一陣女人的嬌喘聲,傳進了我的耳朵。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聲音代表附近男女再過夜生活。可是這裡是這裡是工地呀,而且鬧鬼鬧得很兇的。怎麼可能會有男女,在這裡過夜生活呢?
想到這裡我把銀奴拿出來,用嘴叼著順著聲音朝前走。一邊走,一邊手不停的在上面畫著符。女人的嬌喘聲越來越大,看來就是在這間宿舍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