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德老先生嘆了一口氣,給自己的朋友打電話。這一家子也夠亂的,等我把這件事情處理完了,他們在慢慢去處理這些事情吧!
很快有了答案!果然來自上官家,具體叫什麼他的朋友也不知道。但是就是通過中間人知道姓上官,其餘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點了點頭,請王文德老先生安排一個吃飯的地方。我要宴請一下上官老人,雖然我還不確定是不是我所知道的上官老人。
王文德老先生想了想,一邊安排人去訂酒樓一邊問道:「小張師父呀!你是不是認識這位上官老人?你要宴請他的話,他會來參加麼?」
我笑了笑說道:「前天晚上我也是第一次見他,談不上什麼認識不認識。只是曾今聽說過這麼一位人物,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不過有一點可以保證,我相信他一定回來的。」
所有的人都看著我,我笑了笑就讓人去準備請柬我親自來寫。雖然我的字寫得很難看,特別是被師父打斷手後。但是我還是想寫這個請柬!至於送的人,除了阿豹這裡誰也不夠這個資格。
寫請柬的時候,我把周邊的人都趕了出去。我自己一個人在書房裡寫,與其說這是請柬,不如說是一封簡短的信。
我寫好以後交給阿豹,對他說:「一定要見到上官老人本人,而且一定請要他給我一個準確的回覆。」阿豹看著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在請柬上寫的是今天晚上,但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答應。這件事情必須的儘快出來,不能拖的太久。遲則生變!
看著走出去的阿豹,王文德老先生一家人都癱坐在哪裡。我看了看一直在哪裡念佛的大太太,又看了看低聲抽泣的二太太。一時真的不知道怎麼去寬慰這家人了。
就在這時傭人前來說午飯弄好了,問大家是不是現在過去吃。說起來也是從早上睜眼到現在,這些人估計都水米未進。
於是乘這個機會我對眾人說道:「其實今天家裡發生的這一切,都跟你們的貪心有關。但是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像一張日曆一樣。該撕去的就要撕去,該翻過的就要翻過。不能揪著不放,誰沒有犯錯的時候?」
王文德老先生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話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其餘的人還是坐在那裡,無動於衷的。
看到這樣,我也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好吧你們繼續這麼意志消沉吧,我是沒招了。教授收拾行李,咱們打道回府!」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王文德老先生一把拉住我,對我說道:「小張師父別走呀!我沒有什麼意志消沉,只是心裡過不去這道坎。」
何教授過來也說道:「是呀小張,家裡出了這麼多事情。你也得給人家一個緩衝的時機吧!難道你以為誰也和你一樣,那麼能拿得起放得下麼?」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不就是說我沒心沒肺麼?直說不就完了,拐著彎罵我。真不是什麼好鳥!」說完也沒有理他,朝餐桌走去。
坐到餐桌上,看了看桌子上豐盛的菜餚。又看了看周邊空著的位置,我朝他們說道:「都不來吃飯是吧?你們都修成仙了是麼?那我就要沒皮沒臉的吃了!」
說著也不理他們,夾起菜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不知道誰笑了一聲,就看我身邊的空位置上慢慢的坐上了人。
一頓飯誰也不說話,都是悶頭吃飯。我也不多說什麼,先填飽自己的肚子再說。估計下午還有的要忙,不吃飽點哪有精力呢。
吃晚飯我擦了擦嘴,一個人來到喝茶的地方。正準備泡茶,就看到一個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我回頭一看是阿豹,立刻問道:「怎麼樣找到人了麼?他說沒說晚上來吃飯麼?」
阿豹在桌子上拿了一杯白水,咕咕的喝了一大半對我說道:「找到人了,和上官有富在一起。看完您的請柬說明天晚上來,今天有事不能來。還要我把這個交給你!」說著掏出了那份我寫的請柬。
我開啟一看,上面寫著:好眼力明晚定來!我笑了笑把請柬交給王文德老先生,繼續坐到哪裡泡茶。
何教授等人一起走過去看請柬,看完後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看。誰也不明白裡面寫的內容,但是卻能看懂上官老人給我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