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節

這個女的雖然也喝醉了,但是依然不停的親吻王涵直。嘴裡發出咿呀的聲音,弄得王涵直心裡又癢又火。他嘴裡叫著女孩的名字,就把女孩壓到了身下。可是就在他要和女孩子發生關係的時候,忽然覺得腦後被什麼打了一下,一陣眩暈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他還在昏迷呢,就被一陣叫罵聲驚醒。摸著自己還有點疼的腦袋,迷迷糊糊的看去。原來是阿豹抱著邁克說著什麼,而邁克則怒氣衝衝的看著他。旁邊的人幾個人也在勸說著什麼,一些女孩子則相互擁在一起哭泣著。

王涵直揉著腦袋慢吞吞的問怎麼了,邁克一看上來就是一腳。阿豹和另一個急忙拉住他,要不然這一腳肯定結結實實的踹在他身上。

也就是這一腳徹底嚇醒了王涵直,他正要站起來問是怎麼回事。就覺得身邊有個人,回頭一看居然是沒有穿衣服的邁克的妹妹。

王涵直這時才想起,昨天昨晚上朦朧看到一個女孩子。這時在看看躺在身邊的女孩,越發覺得昨天晚上,自己肯定邁克的妹妹巫山雲雨了。

正在他心裡得意的時候,發現邁克的妹妹好像有些不對勁。怎麼眼睛正的大大的,嘴巴呀微微的展開可是就是一動不動的呢?於是把手輕輕伸到女孩的臉上一摸,居然是冰冰涼涼的。他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到女孩的鼻子前一摸,果然一點氣息也沒有。

這一下嚇得王涵直三魂跑了兩魂,坐在那裡徹底傻眼了。邁克以為他裝聾作啞,過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要不是阿豹緊緊的護著他,估計王涵直就是不被打死也要被打個半身不遂。

最後在阿豹的協調下,王涵直願意拿出來一筆不菲的錢私了這事。然後再拿出一筆錢,算是大家的封口費。

可是這兩筆錢數額太大了,不是他想拿就能拿出來的。最後還是在阿豹的指點下,王涵直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心慈的大太太。還是大太太拿出了一些私房錢外加幾件名貴的首飾,才算把這個事情瞭解了。

這下王涵直不敢在帶在香港,立刻跑到了美國去讀書。可是就是這樣依然經常會夢到,那天那夜的一些事情。

特別是自那以後,就徹底患上了男性生理疾病。再也不能出去花天酒地了,所以越來越喜歡男人...

聽他說完就看王文德老先生一邊拍著桌子,一邊長吁短嘆的說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笑著安慰了一下王文德老先生,閉著眼睛自己想他說的話。

忽然我坐直對王文德老先生說道:「王老先生,你給送你磚畫的朋友聯絡下,看看這件東西他是怎麼得來的。越詳細越好!」

然後又對王涵直說道:「你馬上給我把阿豹找來,我還要像他求證這件事情。」

說完我看著王文德的老先生說道:「我覺得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圈套,看起來這件好事情是衝著王涵直來的。但是仔細想想,應該事情還沒有別的原因。」

王文德老先生一聽,立刻問道:「小張師父你是不是感覺出什麼了。你要是感覺到了,不妨直說!」

我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只有找阿豹,才能知道真正的原因。現在我也只是推斷,還有很多事情不好說。是這我們把家裡人全部召集起來,看看這事到底是為什麼發生的。」

王文德老先生一聽,點了點頭說聲「好吧!」一邊麵人去請大太太,二太太和其餘的家裡人。一面給他的朋友打電話,詢問磚畫的來歷。

不多時家裡的所有成員都到了,包括叫阿豹的年輕人。他和王涵直歲數差不多,但是比王涵直更有男人樣。

等人全部坐下後,我把王涵直說的事情全部給眾人說了一遍。我的話剛剛結束,立刻露西和王寒正立刻投來鄙視的目光。二太太也為兒子的行為,落下羞辱的淚水。本來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在這裡說的。但是為了後面調查清楚這件事情,我還是說了出來。

我沒有搭理其餘的人,而是詢問大太太有沒有這樣的事情。大太太想了想還是點頭承認了,告訴我們她看二太太沒聽操持理家很累。為了不讓二太太分心,就把這件事情給承擔下來了。

聽完這件事情後,我理解的點點頭。然後對阿豹說道:「怎麼著,阿豹兄弟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阿豹驚惶失措的「啊」了一聲,然後言不由衷的說了幾句。從他的話裡,我還是看出這件事情肯定不會是這麼簡單。

於是我笑著從身上掏出血玉和銀奴,對眾人說道:「銀奴和血玉是我貼身的護身法器。血玉里面收了數千只妖邪,現在有些還沒有化去。」

說著看著阿豹說道:「你小子要是不老實,那我就把血玉里面的鬼放出來一隻。天天跟著你,我看你以後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