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地下室入口這裡,雖然通道內沒有一點燈光。但是從砸破了的防盜門裡透出的光,我還是清楚地看到一個影子一閃進了收藏室。
我微微一笑,三步並作兩步朝下面追去。來到最下面的臺階,我一摸果然金錢劍不見了。我心裡立刻樂開了花,過去都是陰別人,這次總算被我陰著了吧!
想到這裡我朝防盜門處跑去。中間也就是我腰部這個位置,破了一個大洞。洞口呈現出不規則的圓形,有些地方還有尖角。我比劃了一下,我的身材還是可以從洞裡鑽進去的。所以想都沒有想,從牆上取下桃木符。然後把一條腿先伸了過去,然後側著身子往洞裡鑽。
頭也進去了,半拉身體也進去了。就在調整身體的瞬間,我覺得屁股上被什麼紮了一下。回頭一看,居然是一塊很尖的稜角扎進了屁股。大爺的,我的屁股怎麼這麼倒霉。人都進去了,這會被紮了一下。還好扎的不深,估計也就是皮外傷。
這時也顧不了者不多,揉了揉屁股身體一扭全部盡到了收藏室。雖然有些疼吧,但是還是用一隻手捂著,來到了放著磚頭的展櫃前。
外面的防彈玻璃罩子,已經完全破碎了。金錢劍正好插在貴婦抱著的貓頭上,準確的說是插在貓的兩眼之間。順著插進去的金錢劍,上面流下了一些墨綠色的東西。一雙好像能動的貓眼上,流出了些許紅色的液體。一股屍臭味,慢慢的飄散出來。
看到這裡我心裡很清楚,陰邪帶傷躲進了磚頭裡面。就在這時,貓頭所在的磚頭又動了一下。看來有人做法,想讓裡面的陰邪出來。
想的正輕巧,小爺能讓你得逞麼?我把桃木符掛在了,露在外面的金錢劍上。然後從衣服裡面取出了白虎旗,插在展櫃的後面。轉身又按原來的方法,從洞裡出來。
我知道這時候遊戲才剛剛開始,真正的危險就要來了。我揉了揉我的屁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倒提著銀奴上到了樓上,在臺階最高的一層的邊上插上了一面玄武旗。
來到黑暗的大廳,我摸索著來到了上二樓的樓梯處。又把一面螣蛇旗,插在裡樓梯縫隙間。然後把朱雀旗和青龍旗,一起插在了大門口。看著插好的旗,我暗自點了下頭,端著茶具來到大廳中間,端著盤腿而坐等待敵人的到來!
剛剛坐在的那一瞬間,屁股真疼。好好經常被老頭子打習慣了,要不我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坐到地上。
坐好後我把銀奴插在腰間,然後手包混元微閉眼睛。還不到十分鐘,就剛覺一陣勁風吹過。風中夾雜一絲腥臭之味。我知道要等的人來了...
我睜開微閉的雙眼,適應了一下環境朝門口看去。離青龍朱雀旗不遠的地方,站著兩個黑乎乎的人影。大體上可以看出,其中一個背有點彎曲。另一個很瘦,但是個子很高,恐怕在一米八五到一米九隻見。
我微微一笑,看著黑影說道:「二位朋友來了,有失遠迎。在這裡我帶主人說聲抱歉。想必深夜到此,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是願意的話,請進來喝杯熱茶。」說著拿出茶盅,倒了三杯茶水。端起其中的一隻杯子喝了一口,砸吧了兩下嘴。
外面的黑影看著我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只是盯著我。其實我知道,他們不進來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我擺在門口的青龍朱雀兩面旗。
我在地下室到大廳里布置了一座「六獸破陰陣」,又給王文德老先生的子女的房子裡也佈置了這個陣。就算是他們破了我前面的青龍朱雀旗,但是其餘四個神獸在哪裡他們不知道。破不了其餘的旗幟,依然進不到地下室去。
同時我卻可以用銀奴控制,其餘房間的「六獸破陰陣」來協助我。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沒有按順序佈置。
包括王文德子女房間的,我也沒有告訴順序。要的就是六神獸順序混亂,混亂中又暗合混沌初開萬物初始的原則。這也就是奇門中最深奧的,顛倒奇門陣的法則。如果不是被王文德的女兒要走了三組旗幟的話,我在整個院子裡都會布上。到那時候...
想到這裡我喝了一口茶水,得意的笑了下。就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接著看到那個瘦高的黑影,輕輕的而在另一個黑影的背上拍著。看來彎著腰的黑影,應該是上了歲數的。
彎腰的黑影一陣猛咳後,抬頭朝我這邊望了一眼。就是這一眼,嚇了我一跳。眼睛裡爆出兩道精光,就像一把利刃一樣。看來這個黑影的修為,比我要高很多。
我正在猜測呢,就聽一個黑影說道:「這位道友,在那座仙山修行呀!不知尊師是哪位高人?今天不知道為何要趟這渾水?」
一聽這個聲音,我立刻判斷出應該是彎腰的黑影說的話。從他滄桑的語氣中可以聽處,確實是一位上了年紀的人。
我立刻站起來,左手抱住右手行了一個禮說道:「這位老師,小子在終南山學藝。至於尊師!由於弟子學藝不精,怕說出來丟了師尊的臉。這裡還是不說的好!」說到這裡我稍稍停頓了下,問道:「不知老師在何仙山,曾的突然下山用陰物傷人?這可是有違道祖訓示的!」
「嘿嘿!」上了年歲的黑影嘿嘿一笑,說到:「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知道尊師重道。而且能臨機擺下六獸破陰陣,看來你的師父也不是泛泛之輩。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老道我也不問。但是有幾句話還是要說的。」
我一聽立刻說道:「請老師明示,要是弟子錯了。情願老師代師尊懲罰!」說著又彎腰行了個禮。我知道這會還不是動手打架的時候,而且我也不知道對方的來路。所以儘量多打聽,要是能語言上化解,那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