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看著那位大師說道:「大師看到鬼魅了麼?要是沒有看清楚,我可以從裡面放出來一兩隻給你玩玩。」那位大師哆哆嗦嗦的擦著頭上的汗。就連二太太也不時的擦擦頭上的汗,一臉尷尬的看著我。
何教授卻突然說道:「小張師父,血玉好像比在古墓的時候威力更強大了。看來這次王老先生家裡的事情,它又能大顯身手了。」說著一陣哈哈大笑。那些風水師聽得尷尬萬分。
就在這時血玉忽然發出,一圈圈的光環。二太太一看嚇得啊的叫了一聲,躲在了王文德先生身後。我笑了笑把血玉收起來,裝進了衣兜裡面。
王文的一看急忙問道:「小張師父這時怎麼了?它剛才怎麼又發光了,是不是我這裡...」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按了一下他的手道:「沒有的,不要胡思亂想。你能不能叫人,把掛在門口的桃木符取下來。」
王文德一聽,立刻站起來說道:「那麼貴重的東西,還是我親自去取。叫任何人去取,我都不放心。」說著站起身來,跑到外面把桃木符取了下來。然後捧在說手裡,小心翼翼的拿了過來。
看著他畢恭畢敬的樣子,我心裡很是欣慰。看著放到桌子上的桃木符,我笑著對眾人說道:「你們在風水方面有可能是大師,甚至是頂級的大師。但是你們對道門的辟邪聖物,一點都不瞭解。要是你們有人注意到這塊玄武辟邪桃木符,就知道這裡陰邪有多厲害了。」
說著我穿著鞋盤腿坐在沙發上,然後手拿先天混元訣。只見一道氣從我的手中飛出,繞著桃木符慢慢飛,然後一點點全部鑽了了桃木符中。
桃木符謾慢的飛了起來,裡面飛出一道紅氣。紅氣忽然化成一條巨蟒,在空中盤成一團。看到這情景,一個女人啊的喊了一聲。
我急忙收起混元訣,笑著說道:「嚇到各位了,這塊桃木上刻畫的是真武大帝手下的靈蛇大將,還有一塊上刻畫的是神龜大將。兩塊合併到一起,就是有名的玄武了。我用這樣的桃木符,就是已經說明了這裡的陰邪,不是簡單的風水問題。各位師父你們明白了麼?」
我的話音落下,這些人紛紛站起來告辭走了。王文德也沒有去送,只是打發了一個傭人,去送了這些人。
二太太看著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張大師我只是想他們能幫幫你,也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呀!」
我一笑說道:「哪裡的話,二太太這樣做我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二太太實在覺得過意不去,能不能請傭人給我和何教授弄點飯吃。呵呵早上來著教授在這裡轉了一早上,估計他和我的五臟廟都開始抗議了。」
「啊」王文德一聽急忙說道:「小張師父居然和教授都沒有吃飯呀?你看看這是鬧得,又讓這些人攪和了這麼一通。快去快去給小張師傅和教授,先弄點吃的墊墊。對了去給少爺和小姐打個電話,晚上取消所有應酬。我們全家宴請小張師傅。」
我一聽連忙擺手說道:「別別,這樣我可真的有些受寵若驚了。隨便吃點就好,別弄得太浪費了。」
王文德搖了搖手道:「哪裡的話,小張師父客隨主便。你聽我的就是了!對了小張師父,你們住在哪裡呀?」
我一聽說道:「我們住在酒店,至於叫什麼名字你還的問教授。這一路的行程,都是他安排的。我很少過問!」
何教授一聽連忙說道:「得,小爺!你老可別這麼說,自從進了香港都是你說哪裡,老頭子我就安排去哪裡的。這會你怎麼學豬八戒,倒打一耙呢?」何教授的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王文德問我們這幾天都去哪裡了,何教授就把第一天去中銀大廈看風水開始,一直到昨天看完孫中山先生母親的墳為止。全部都說了一遍,包括我的一些評價。
王文德聽後連說:「妙妙,小張師父去看這些風水,為什麼不叫上我呢?能聽聽你的見解,對我也是莫大的啟示呀!」
我一聽呵呵笑著說道:「過幾天有幾個地方,我還要再去瞧瞧的,到時候必須要勞煩王老先生的。只是到了那時,你可不要推辭呀!」
正說著給我們的飯弄好了,我和何教授過去抓緊吃了兩口。然後走過來,坐到王文德身邊喝起了茶。
王文德先生以看,驚訝的說道:「怎麼吃這麼說就飽了?是不是飯菜不合二位的口味?要不重新給二位做?」
我笑了一下說道:「留著肚子吃你的大餐呀!」說著眾人都笑了起來。我也一笑接著說道:「說笑話呢,主要是錯過了時間,胃口不太好了。就吃得少。王老先生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那些收藏,也讓我長長見識!」
王文德一聽笑著說道:「好呀,只要小張師父有這個雅興。說真的自從這次回來,我除了掛了一次符再都沒有去過。」說著站起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說道:「小張師父、教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