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節

師父一聽笑著說道:「哪裡,沒有和二位協商就收你們的兒子擋了徒弟,我應該向二位道歉才對呀!」說著左手抱右手要向父母行禮。

我一看急忙攔住師父,對我父母說道:「爸媽,進屋裡說。都在外面成什麼樣子,還是到屋裡面坐下來了在慢慢說!」我可不敢要師父給我父母行禮,師父的歲數在哪裡放著呢。行個禮還不折了我父母的壽呀!

我父親一聽急忙說道:「對對,兩位師父快請進。老婆子快去燒點水,給兩位師父煮茶喝。」我媽應了一聲,就朝廚房去了。

父親拄著拐在前面慢慢摸索,師父拍了一下的肩膀。我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過去攙扶著父親慢慢來到房間。

請師父和老師坐下,這才發現高勝文還提著東西在哪裡站著。我笑著跑過去,從他手裡接過東西讓進房子。

師父正好我父親閒聊,並把我父親的手拉過來仔細摸脈。這時母親把茶煮好,端了進來。我們老家這邊都是把一種磚茶,弄碎後放在壺裡煮出來的。

喝的時候裡面要放點白糖,味道非常好喝。這裡的少數民族取,還會在裡面放些油脂。只是我們喝不慣,所以很少放。

老師喝了一口茶,眨了下眼睛說道:「嗯,這個茶味道不錯呀!小胖子以後是不是,可以給我們也弄著喝點。這茶喝著很提神麼!」

我媽笑著說道:「也沒有好茶招待你們,我們平時都喝這個的。就是不知道這個你們能不能喝的習慣!」我媽估計電視看多了,以為都學電視上那樣用茶碗,清泉泡著喝一樣。

老師聽連忙說道:「挺好的,挺好的。我們這些道士呀,不是平時你們聽到的那種,我們都是有什麼吃什麼。有什麼喝什麼的,從來不講究這些。」

正說著師父從父親的手腕處取下手,對我和母親說道:「看來是年輕工作的時候,沒有注意自己的身體,這時典型的就病加舊傷一起復發導致的。現在整個五臟都失去了功能,看來只能慢慢調理了。」

我媽一聽連忙點頭道:「師父呀你說的太對了,就是年輕的時候沒有注意,拼了命的給國家工作。哎!哪會我們那裡知道身體呀,都想著國家。」

師父點了點頭說道:「那個年代的人,心裡都裝著這個國家。」說到這裡師父看了看父親的眼睛,又說道:「眼睛現在能看清多少?」

我父親連忙回答道:「我看什麼都是個虛影,其餘的都看不到。這比以前好的多,還多虧了你的藥。」師父點了點頭。沒有想到父親還記得,上次我給他藥的時候說的。

師父看著我道:「去把紙筆拿來,我在開個方子。給你父親好好補補,只要好好地養養,我想在過個幾年是沒有問題的。」說著師父朝我擺了下手。

我媽一聽急忙說道:「不忙,不忙!大老遠來一趟,一進門也不休息一下。就給老頭字在看病,這要我說什麼好!」

師父笑著說道:「沒事的,修行人這點不算什麼。來你把手也給我,我給你把把脈。既然來了,我就都瞧瞧。」我媽一聽一邊說辛苦了,一邊把手伸了出去。

師父把完脈說道:「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底子好,要不讓早倒下了。加上當年流產墮胎,氣血虧損的太多一直沒有補上。這幾年營養又跟不上,身體也好不到那裡去。我也給你留個方子,完了你按我的方子慢慢調理。」說著從我手裡拿過紙和筆唰唰的寫了四個方子。每個方子上都標明是父親的還是母親的。還打了數字記號。

師父把寫好的藥方交給高勝文,笑著說道:「這個上面的有些藥材比較珍貴,看來要麻煩一下高先生了。」

高勝文一聽拿過藥方一看,說道:「大師沒有問題,找機會報答你們還來不及,說什麼麻煩。」說著把藥方裝進了口袋。

我媽一聽急忙站起來說道:「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我們自己來買要就好了,還麻煩別人。」說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高勝文一聽,笑著說道:「阿姨沒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我外甥的命都是兩位大師和小張兄弟救來的,這個上就不要客氣了。剛才進門走到後面了,也沒有給你們問好,在這裡順便補上。」說著就給我媽和我爸鞠躬。

我媽扶也不是拉也不是的,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好。我拉了一下母親說道:「媽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要是在過意不去。能不能給我們做點飯,做了一晚上火車肚子都餓了。」母親一聽急忙朝廚房走去。高勝文利用這個機會,掏出電話給安德閔打了一個電話。

老師和我父親正嘮嗑呢,母親就把菜端了上來。一邊端菜一邊說道:「這裡也沒有什麼好吃,都是些粗茶淡飯的。」

師父一聽輕輕的說道:「簡單點好,簡單點好。也不要太多了,都是自己人。不要把我們當著外人就好,你們吃什麼就給我弄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