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一個高尚的人,就不會為了一些照片像安德閔伸手。就不會為了一些知道的內情,向我們開價。這種人心裡除了自己沒有別人,早被慾望的枷鎖控住了。
現在還不利用他,我利用誰去。而且他知道這麼多內幕,不讓他幫我這裡還能有誰呢?這就是被慾望所控制的人,時時刻刻都會為了慾望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林智仁慢慢的坐了起來,看著我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事成之後是不是可以給我加點錢。」我靠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我笑著彎下腰看著他說道:「加錢可以,也沒有問題。但是你信不信,如果我這件事情不能處理好,下一個遭殃的人就是你!」
林智仁一聽,噌的站起來喊道:「不會吧?」安德閔一把按住他道:「你最好信小張兄弟的話,他從來就沒有嚇唬過誰。你可是去過多次的人,還拍過照片的...」
林智仁一聽再次癱倒在沙發上...
第193章嬰靈(19)有問題的林智仁
沒有想到能找到一個知情人,雖然林智仁說了很多,也對我很有用處。但是最有用的莫過於他後面告訴我的,那尊凶神下面壓著一個東西。
我在這裡用東西這個詞概括是因為我知道,下面壓著的絕對不是什麼凶神。而是惡魂、怨魄。這個道理和古代修建寺廟的原理是一樣的。
古代在修建一些道觀寺廟的時候,就是因為這裡有比較兇悍的陰邪。因此不是用寺廟道觀來鎮住,就是修建佛塔神獸的這類東西鎮壓。雖然別墅地下室的凶神是國外的,但是道理應該總是一樣的。
我一邊想著一邊快速瀏覽剩餘的照片,林智仁癱坐在哪裡不知道再想什麼。安德閔和陳建國,也在一旁竊竊私語著。很快我瀏覽完了所有的照片,正準備站起來。忽然發現好像少了點什麼?
於是我坐下來,快速的又瀏覽了一邊照片。哎!我心裡一驚,好像這些屍體裡面沒有禿頂。這不應該呀!難道今天禿頂不在麼?那他去哪裡了?還有那個富婆呢?
想到這裡我看著林智仁說道:「林兄弟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是不想告訴我,還是有別的什麼想法呀?」林智仁一聽我的話,愣愣的看著我。
好半天才說道:「張大師,怎麼這麼說話。我是有什麼說什麼。已經把知道的和看到的,都告訴你了呀!雖然我比較貪財,但是我還是有職業操守的。」
我看著他一笑說道:「好吧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說的哪位富婆和禿頂去哪裡了?照片上沒有他們的屍體,說明還活著。那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麼?按你所說,是哪個富婆叫你去的。那麼她一定在現場,可是人呢?」
林智仁一聽這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問這個事情呀,富婆還有一套房子。今天給我打完電話要我去拍照的時候,說她身體不舒服就不來了。至於哪個禿頂我真的不知道!已經別墅的房門,就被場面驚呆了。所以有沒有注意到。」林智仁說完後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其實說真的他說的話我不太信。太多的巧合了,為什麼平時兩人都在,噹噹今天一個都不在。難道知道要發生慘劇麼?而且從林智仁說話時眼神的閃爍,我可以斷定這裡面肯定有假。要麼是他把幾張照片藏起來了,要麼就是他知道的還沒有全部告訴我。
想到這裡我站起來對他說道:「好吧!我暫時相信你。希望你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和手裡拿著的錢。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你給安哥打電話,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尊凶神。」林智仁點了點頭站起來走了。
安德閔把林智仁送出去後,回來看著我說道:「怎麼了兄弟,是不是感覺出來什麼不對了。要是的話,咱明天就不去那裡了?」
我回頭笑了笑說道:「怕什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況那不是虎穴。不過我相信明天,要去那裡的記者肯定也不少。就是真的有什麼陰謀,我想明天他也不敢動手。」安德閔和陳建國聽了聽都點了點頭。
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休息吧,明天你們還有事情要忙。這會也不早了,都洗洗睡吧!」說真轉身上了二樓。
陳建國和安德閔在後面,大呼小叫的問我明天什麼安排。我也沒有理知識拋下一句:「明天的事情,明天說。」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進到臥室,我就拿出手機給師父撥通了電話。可是電話裡卻傳出:「手機已關機」的提示語來。我看看錶,這個時間段師父應該在靜修。想到這裡我出去梳洗了下,也回來打坐。
早上一睜眼的後洗漱完畢,立刻坐到床前向祖師祈禱,然後拿出銅板雙手合十,搖動手裡的銅板為自己卜了一卦。得水雷屯之水火既濟只卦象。
易經六十四卦中雖然沒有好卦也沒有什麼壞卦,但是屯卦確實是眾所共知的兇卦。可是我對這個卦有些偏愛,就因為這個卦提示我們目前不宜妄動,應該以學習為主。這也就是我為什麼,在八仙庵原來的店上掛這個卦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