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擁有的,可能就是那也許存在也許不存在的……存在性了。
「如果這就是我的命運。我選擇接受。」
緋月喃喃說道,走回自己的培養巢。無數管線從培養巢中射出,準確的連線到她的身上。幾秒鐘後,瘤體徹底陷入了黑暗,緋月也融入到牆壁之中。
等待您的每一秒,我都如在地獄………………
轟!!
與此同時,正世界!
一處沒有界域的虛空,大量的黑暗衝裂隙中噴湧而出,將無法想象的範圍吞沒。虛空的威嚴在黑暗面前被踐踏了。哪怕是讓無數惡魔望而卻步的生命禁區也無法阻擋深界黑暗的侵蝕。所有的規則都在第一時間紊亂,化為一團無法察覺的東西。任何平常生命感知的重力,空氣,溫度,乃至方向都概念都被混淆。那是一片無法靠近的禁地啊,曾經看到這一幕的惡魔說過,可惜就算是他們,能夠留存下來的也不足萬一。
被深界吞噬的界域,就算是遠遠的窺視,也會被死亡威脅。僅僅有極少數的惡魔才有那種力量擺脫。
因為這不是深界內部的黑暗,而是一種光明與黑暗衝突後的混合產物。沒什麼惡魔知道此刻深界也在經歷著同樣的一切。這次災難並非是人為的,事實上,就算深界與正世界的意志也不會想到破裂的產生。古老而永恆的意志拼力維護著異界的存在,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異界出現了第一絲裂痕。
不知道多少距離之外的某處虛空,一個巨大的領域內,陳巖突然抬起頭,皺了皺眉。
「異界破損了。」
「你也感覺到了嗎?」路西斐爾在他身邊說道,同樣仰首望著虛空。「深界與正世界的隔斷被打破了,黑暗與光明的衝突摧毀了那裡的一切。我能夠感覺到整個世界的恐懼與憤怒。」
「我早就預料到這一天的。」陳巖微微搖頭,嘆息一聲。「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快。」
「但是俱樂部的那些傢伙一定會很開心。他們準備的非常充分。」路西斐爾看了陳巖一眼。「最起碼比你充分。」
「如果你當初不囚禁了我,也許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你知道的,我沒什麼選擇。」陳巖說道。目光卻動也不動。「路西斐爾,我的轉生非常艱難,我必須排除一切困擾。」
「呵……」路西斐爾一聲冷笑,卻是轉過頭不看陳巖了。
畢竟,多少矛盾與衝突都已經過去,不管他和陳巖之間發生了什麼,兩人的目標卻是一致的。
這個世界,有存在的必要。
而為了生存,一切,都需要鮮血來洗刷。
才來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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