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經過了解陳巖才知道,吉爾斯遇到的不僅僅是問題,而是麻煩。
一個可以讓他頭疼死的大麻煩。
「我被關注了。」綠雨生態圈的一個賭場中,正在酗酒的吉爾斯這樣說道,一臉的頹廢。「因為過度接觸。」
「什麼意思?」陳巖做到吉爾斯身邊,拿過他的酒杯給自己倒了點。「關注?」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神秘的至高。」吉爾斯說話含含糊糊的,但頭腦還算清楚。「就是我常常掛在嘴邊上的那些。」
「我知道。」陳巖點頭。吉爾斯是一個賭徒,他最喜歡的當然是運氣,所以幸運女神什麼的就是他的口頭禪了。不僅如此,陳巖還知道吉爾斯偶爾也會掛出厄運女神的名字嚇唬人。他一直以為這只是吉爾斯的玩笑,但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神秘學。我的力量來源於神秘學。」吉爾斯晃了晃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所以我會經常接觸一些無法理解的範疇。」
「我明白。」陳巖的眼睛閃了下。這是吉爾斯第一次向他描述神秘學的內容,也讓他對這個以神秘著稱的能力學派感到好奇。在這個世界,神秘學的力量不是最強的,卻絕對是最詭異最難防的。因為沒有誰能知道自己會碰到什麼無法免疫,無法抵抗,無法拒絕的困境。
「神秘學也有許多分支。」昏暗的角落中,吉爾斯的聲音很低,被淹沒在賭場的吵雜中。「我所選取的分支被稱為維薩的面紗,一種與異類共存的派系。我們的訓練方式就是利用神秘觸覺去搜尋浩瀚虛空中的偉大存在,並與其建立聯絡。通過交換與契約來獲得相應的力量。」
「所以,你力量的本質就是交換與契約?與……一種無法言語的存在?」陳巖問道。
「是這樣的……」吉爾斯眼睛有些朦朧,似乎醉意上頭了。「其實在我們的派系……這種交換也是很模糊的,你甚至不知道簽訂契約的是什麼,它也不會知道你。如果非要說交換,其實我覺得更好像一種偷竊。」
說到這裡吉爾斯露出一絲賤笑,要多猥瑣有多猥瑣。「你明白的,就好像偷窺一樣,掀起女神的裙角……」
剛說到這裡陳巖就聽見頭頂傳來嘩啦一聲,一個水管爆裂了。強力的水流直接越過自己撞擊到吉爾斯的臉上。立時將他推射了出去。一陣亂七八糟的響聲之後,吉爾斯被成大字貼在了對面的牆上,順著衣角向下滴水。整個人都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看著他悽慘的樣子,陳巖的嘴角抽搐了下,然後很自然的拿起吉爾斯的酒杯。「看來我懂得一些了。」
「這就是我的痛苦啊……」吉爾斯眼淚嘩嘩的,瘸著腿挪回到陳巖的身邊,還要應付那些急忙趕來的工作人員。亂了好久才平靜下來。
「自從我得到新的類裝置之後,這樣的麻煩就一直跟上我了。不管我幹什麼都可能引發意外,我已經要崩潰了……」吉爾斯眼淚巴巴的望著陳巖,一臉委屈。「就連上廁所都會沒紙啊……我生不如死……」
「好了好了,沒事,會沒事的……」陳巖安慰的拍了拍吉爾斯的肩膀。心頭也是發涼。
這種事實在是太詭異,太難防了。就剛才那突然的水管爆裂,就連自己強大的直感都未察覺。任由它將吉爾斯貼在了牆上。足可見它出現的是多麼詭異。如果說這是什麼偶然的意外陳巖是不信的。尤其是在吉爾斯說出那般賤的話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