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斯派德就抬起大腳,狠狠的將旅館老闆娘踩在腳下。同時對下屬命令。
「動手」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阻止斯派德的憤怒」
「是」惡魔大軍轟然應和,當即就有堅甲魔衝上前來,沿途推平所有房屋。一排排的巨甲魔只能淪為普通士兵,在後方揮舞著巨盾屠殺平民。大花精整齊的排列著,快速又有紀律的捕捉著單獨逃逸的村民。用機弩將他們一個個釘在牆上。
效率又兇殘。
這就是斯派德大軍給陳巖的印象。這時整個村莊已經燃起了戰火,他也不可能再獨善其身。回到大廳後和夥伴們匯合。
「大人。我們該怎麼做」申特已經穿戴了動力鎧甲,正在填充彈藥和能量匣。「要動用戰車嗎」
「來不及了。」陳巖眼中寒光一閃。「外面都是惡魔軍隊,動用戰車一定會被盯上。我們必須將戰車藏起來。」
說著他就轉身跑向了旅館後方。那裡有個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剛才他和老闆娘下去的時候發現的。幾個侏儒跳出來要阻攔他,都被陳巖一手一個的扔飛。
村莊已經陷入了戰火,他唯一儲存實力的辦法就是利用那個地下室。否則等戰鬥平息之後他的戰車也會成為惡魔的戰利品。
陳巖的動作極快,只用了一會就找到了地下室入口的開關,然後將大門開啟讓申特駛入。
三輛裝甲車很快進入了旅館地下的車庫。然後陳巖關閉擋板,帶人走回地上。
這時外面已經亂成一團,到處都有人類的慘叫和嘶鳴。幾個一看就是傭兵的旅客還在旅館門口與惡魔對抗,倒也能苟延殘喘。不過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在斯派德領主的大軍碾壓之下,這個村莊毀滅只是時間問題。
「走」就這麼會功夫那幾個傭兵就被大花精的弩箭釘死在門口。陳巖立即放棄堅守。
「我們去哪裡」吉爾斯問道,身邊是雙眼放光的瑪莎。「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惡魔,我們一出去就會被他們盯上,還不如干脆在這裡等著,找個機會幹掉那個惡魔領主」
「沒錯,他只是弱惡魔上位,給老孃一個機會,老孃就讓他喝洗腳水」瑪莎也在一邊惡狠狠的說道。這話倒也沒錯,慧流域的進化被規則限制,弱惡魔上位就是了。以瑪莎的覺醒級上位也足以一戰。
可是他們都忘記了,如果所有惡魔的實力都用等級來劃分,惡魔憑什麼成為世界主宰
還未等陳巖作出決定,他們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鳴。一股極度邪惡又非常恐怖的氣息轟然而生。
「你竟敢毀壞我的旅館」
「出來吧我的孩子們,讓這個愚蠢的男人見識到死神的威嚴」
嘩啦一聲,陳巖頓覺天旋地轉,整個旅館都搖晃起來未完待續
ps:小刀最近的心情很不好,老丈人得了最可怕的病,老婆天天以淚洗面,孩子發燒,小刀好幾天沒寫了。腦袋亂亂的,每當看到老人和孩子說話的時候都感到悲哀。不知道這樣的場面還能見多久那份對孫輩的慈愛在我眼裡沉重的令我發瘋。我在想辦法,查資料,祈禱奇蹟。到處聯絡藥物。空閒下來的時候望著遠方的天空,在想也許人生下來就是為了受罪的。所以人生就是神對我們的懲罰。感情就是上帝放在我們脖子上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