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群山的入口……一處避風的山洞前。
幾個人影在篝火邊坐著,不時往篝火中扔些木柴。架上的水壺在咕嘟嘟的煮著開水。旁邊放著一隻被剝皮的野豬。
「薩夫怎麼還不回來。」一個魁梧的彪形大漢說道,順手拎起旁邊的酒壺痛飲。
「他也許發現目標了。」另一個身材中等的男人回答,坐在篝火邊操作著隨身管家。「不要著急,很快他就會回來的。」
「你們說,他會不會遇到麻煩?」第三個人影問道,臉上一條傷疤在火光邊若隱若現。
「誰知道呢?那傢伙是挺危險的。不過以薩夫的能力想必不會出什麼問題。」中等身材的男人說道,抬頭看了同伴一眼。「不要忘記了,那傢伙可是逃跑的專家,在使用能力的時候我們誰也抓不住他。」
「希望如此吧,我就是隨便說說。」第三個人影聳了聳肩膀,不說話了。
山洞前靜悄悄的,只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音,很快水就燒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將水壺拿走,順手將野豬架在了篝火上。一隻完整的野豬最少有數百公斤,她卻好似擺弄棉花似的輕鬆無比。
「魔牙女,你還是別動那些食物了,萬一不下心沾了你的調料我們還得麻煩。」彪形大漢對那女子說道。女子回頭看了他一眼,在火光邊露出姣好的面容。
「恐熊,你在說我做的不好嗎?」
「…………」彪形大漢,也就是恐熊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隨便你吧,魔牙女,只希望你別把他們毒死就好。」
「那算他們倒霉。」毒牙女裂了咧嘴,轉身離開了。
望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所有人都嚥了口唾沫。
這是朵帶刺的花。能夠在biantai橫行的獵魔人行業佔據一席之地光靠相貌可不行。魔牙女的厲害眾人可是心知肚明,最起碼好多年她都沒有失手過了。而被她毒死的人足以填滿一個洞。
山洞前的樹林一陣嘩嘩作響,起風了……幾人等待了一會。就隱約感覺到一股氣息的臨近。薩夫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你回來晚了。」恐熊說道,一臉不滿。「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能力,我們甚至以為你被幹掉了。」
「誰能幹掉我?」薩夫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我只是發現一點好玩的東西,多耽誤了一會而已。」
「你找到目標了?」中等身材的男子問道。
「當然。而且還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你瘋了!那傢伙可是陳巖!幹掉了兩個甦醒級中位的屠夫!你想被他幹掉嗎?」
「事實上我現在還活著。」薩夫的臉色陰沉下來,似乎對同伴的不信任感到不滿。「而且還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事情,說來聽聽吧。另外黑水你給我安靜點。」恐熊說道,同時瞪了那綽號黑水的中等身材男子一眼,黑水猶豫了一下還是保持沉默了。抱臂靠在了旁邊的山壁上。
薩夫這才滿意的坐下。接過魔牙女遞過來的熱水。
「我發現,那個叫做陳巖的獵魔人似乎傷勢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