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既定幻覺。」陳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因為模糊化而產生的,人體自然而然的感官認知。」
「就如同我說過的模糊化一樣,這種自我保護措施並不僅僅會作用於,也會作用於人類的精神。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比如吹牛,炫耀。謊言,恐懼等等,人們往往會將一些不曾做過或不曾見過的事認為是真的。並自然的勾勒出當時的環境和時間讓自己相信。」
「這樣一來……‘真實’就產生了。」
「可這和三十七個尖頂有什麼關係?」吉爾斯問道,感覺有點理解了。
「我認為這個傳說就是一種既定幻覺。當大多數人都這麼說的時候。其餘的人就相信了。從而延伸出各種典故和描述。」陳巖單手撫摸著下巴沉思。一點點完善思路。
「我們相信界柱是存在的,固定的,是因為我們曾經見過……但如果它並非實體,而是一種能量具現的話。那麼完全可以達成第一個條件,再加上能量具現的特殊性,它就可以完成‘既不存在。又無所不在’的第二個條件。如果再繼續延伸下去……三十七個尖頂的消失就可以換個角度去理解。」
「它的能量結構被解散,或者散入更深層次的空間中。」
「我……」吉爾斯張了張嘴巴,露出尷尬之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雖然實力不錯,可畢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又哪裡有陳巖來自現代的知識面和思考方式?在他的想法中界柱就是界柱,實在無法理解陳巖的自言自語。
不過對於陳巖來說就是另一回事了。當本身都是一個荒謬的‘穿越客’之後。他覺得這個世界都是可以被重新解釋的。正如同有句話說的那樣。「我看不見,所以它不在那裡。」以絕對的主觀意識來觀察這個世界,就會發現一個新的天地。
「思想是一種力量……」
陳巖的手指在酒杯上微微摩挲,輕聲呢喃道。「如果,這裡,整個世界都是因為現實思想而存在的話,那為什麼還要糾結真實與虛假呢?」
「我信,它在那裡。」
「我不信,所以它永不出現。」
「虛數空間!」陳巖猛的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它隱藏在虛數空間裡!」
「當界碑迎來曙光,神會開啟大門……曙光和界碑,就是它的出現條件!如果界碑再被假設為能量聚合體,那麼它的曙光就應該是能量!可以維持啟動的新能量!」
「而顯然,它不應該依賴魔能……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
陳巖的目光深邃起來,緩緩做出結論。
「深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