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面對烏迪亞斯時丟下的那句話,瑪莎就想笑。「家有事,先走一步……」
「真是個有趣的傢伙,你是不是不懂得畏懼呢?不懂得……孤獨?」
又想起陳巖的第二人格。瑪莎微微皺了皺眉。「……也許,不是不懂得孤獨,而是更習慣孤獨吧……習慣到……學會了自己和自己說話。」
黑暗中,小女孩抱著雙腿蜷縮在角落裡。似乎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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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慧流域的另一邊。烏迪亞斯剛剛走出禮拜堂。魁梧的身軀挺拔的如同山峰,每一步踏下都引發沉重的震顫。幾個騎士迎面走了過來,對他撫胸行禮。
「烏迪亞斯大人,裁判所請您去一趟。」
「裁判所?」烏迪亞斯皺了皺眉頭,伸手接過侍從遞來的巨劍掛於身後。帶著鐵手套的大手將披風展開。這才對他們說道。「吾與他們沒什麼好說的,叫他們別來煩吾。」
「這可不行。」一個騎士攔住烏迪亞斯的路。面色陰沉的說道。「這次是強制命令。裁判所認為您在上次任務中表現出對聖教法令的不滿,需要您配合調查。」
「如果您拒絕,那麼下一次就不是我們來請您了,相信裁判所的審判騎士會很樂意與你交流。」
騎士的語氣充滿了譏諷,烏迪亞斯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低下頭冷冷的看了那騎士一會,沉聲開口道。
「汝在威脅吾?」
「不,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感覺到烏迪亞斯那可怕的壓迫力,騎士的臉色白了一下,急忙退後兩步。他只是一個小騎士,仗著裁判所的親戚才混到今天的地步,可不敢真正和烏迪亞斯對面。
如果烏迪亞斯在這裡動手,就算他裁判所的哥哥也救不了他。
「信已帶到,我就不多留了。」小騎士急忙說道,轉身離開了禮拜堂。
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烏迪亞斯的目光漸漸沉重。「聖教,也開始墮落了嗎?」
「世俗的腐朽,骯髒,汙染了這片純淨的土地,吾彷彿能聽見無辜者的控訴。當權力凌駕於正義之上,那麼誰又來維護正義?誰又來為弱者直言?」
烏迪亞斯抬起頭,望著遠處天際翻滾的烏雲,瞳孔深處泛起絲絲痛苦。「偉大的主啊,您在天上的國充滿了花草的香味,聖者的吟唱,子民的歡歌。可為什麼不將目光關注在這片黑暗的土地上呢?這裡有更多的弱者渴望您的救贖,就如同沙漠的旅者渴望水井。」
「不,一定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您的意願,是吾等太不虔誠了。是吾等沒有自贖的心靈,任由虎狼橫行。是吾等沒有堅強的信念,任由腐朽蔓延。這黑暗的土啊……每一分都凝聚著弱者的哀鳴,惡者的獰笑。」
「吾必驅退那惡狼,讓弱者得以儲存羔羊。」
「願您的意志照耀大地,就如同行於天上。」
烏迪亞斯低聲呢喃著,五指握緊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