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這不可能……」
「不。這絕對不可能!!」
吉爾斯突然抬起頭怒視陳巖。「你作弊!」
‘噗。’陳巖差點沒一口水嗆著。作弊?你還好意思說?一次賭局弄成六張i,到底誰作弊大家都清楚吧?不過自己現在是勝利方,倒也沒必要和他計較。
「你說過的。沒有抓住就沒有作弊。」陳巖的眉毛挑了挑,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要相信命運啊……」
這句話前一刻還被吉爾斯當口頭禪,此刻卻從陳巖的口中說了出來,別有一番意味。
於是吉爾斯冷靜下來,他默默的蹲下身撿起那張紙牌翻看了一會。然後鄭重的收入懷中。
「我認輸。」
「願賭服輸,我願意付出你要求的任何代價。但我暫時沒錢,如果你需要的金額很大,請給我一點時間。」
吉爾斯認真的說道,竟是沒有絲毫無賴的樣子。而陳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彷彿第一次認識吉爾斯似的仔細打量了他一番。似笑非笑的說道。、
「一個把把必勝的賭徒,擁有命運的綽號,告訴我沒錢?」
「你可以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吉爾斯聳了聳肩膀。「我不缺錢。但我不會存錢。對我來說金錢的意義就在於它可以換取很多讓人活下去的東西,所以我一般都會讓它留在該留的地方。」
「比如說,那些快要餓死凍死的平民。」
「有意思。」陳巖笑了起來。看得出吉爾斯是個有故事的人,而有故事的人一定有他的堅持。在陳巖的認識裡不管是正義還是邪惡,堅持就是道理。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工作吧。正好最近我有些麻煩。你的力量可以讓我輕鬆一些。」
陳巖做出了邀請,而吉爾斯卻睜大了眼睛。「麻煩?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麻煩?還敢請我工作?」
「正是。」陳巖不客氣的點點頭。「為期兩年,直到我滿意為止。」
「…………」吉爾斯沉默下來,黑色的禮服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陰霾。申特等人都盯著他,等待他的回答。如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嘆息一聲,摘下了禮帽。
「你會後悔的。」
「呵……」陳巖笑了起來,笑容越來越深。「相信我,這個詞從不出現在我的字典。」
「哈哈哈哈……」車廂裡的其他人也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麻煩?現在有什麼麻煩比陳巖的更大?三個大家族的殺手正在趕來呢?吉爾斯恐怕不知道自己簽下了什麼樣的契約。不過有了他的加入,眾人對接下來的旅程更有信心了。
夜幕下,車隊重新啟動,向遠處的荒野行去……
「陳巖,你能告訴我那張牌是怎麼回事麼?我發誓那張牌一定是烏鴉。」
「那你能告訴我怎麼知道它不是海洋的嗎?」
「不能。」
「那麼很抱歉,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