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之後自然要去獵魔小屋,因為是中等城市的原因,這裡的獵魔小屋比斯特爾哨站要大上許多。功能和規模也有所擴充,尤其是傭兵分會也被集合在小屋的管理範圍內,更讓這裡人山人海。
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接待了陳巖,當看到陳巖的徽記時微微一驚,對陳巖露出驚訝的目光。
「您好年輕。」
「謝謝。」陳巖極為風度的回答,順手拿起桌邊花瓶裡的花。「送給你,美麗的女孩。你的笑容讓我一天都充滿了活力。」
「哈……」女孩笑了起來,很自然的接過陳巖的花,又插回了花瓶中。「您都是這麼與女孩子搭訕的嗎?真是有趣。」
「這是對你的讚美。毫無疑問你有世界上最甜蜜的微笑。」陳巖笑著回答。然後貌似不經意的問了句。「對了,剛才我在城門前看到那個通緝令,是……」
「你還沒問我的名字。」女孩撅起嘴來,但轉瞬就低聲說道。「那是個卑劣的傢伙,您這樣有風度的紳士沒必要為他煩心,不過如果你想知道他的情況……我們只知道他是一個賭徒,在昨天晚上讓城主大人和幾個朋友差點輸掉褲子。」
「哦……」陳巖讚歎的吹了個口哨。「聽起來不錯,那傢伙一定有一雙魅惑人心的眼睛,不然為什麼連英明的城主也會上當?」
「誰知道呢?」接待女孩聳了聳肩膀。「反正城主大人很生氣,就叫人通緝他。」
「恕我直言,那就是城主大人的不對了,小賭怡情,這種遊戲是個貴族就會參與,沒必要弄的這樣嚴重吧?」陳巖似乎很感興趣,同時對城主的賭品表示不屑。
女孩也笑了起來,過了一會才看了眼周圍,低聲對陳巖說道。「說起來就是這麼回事,不過我聽女伴說。城主好像連老婆都輸掉了。被綁在房裡一晚……」
「哈……」這下連陳巖也不得不佩服那個傢伙了,同時也明白為什麼城主會這樣不依不饒。想想看一個男主人在自己的家裡被綁了一晚,又聽了一晚上自己老婆和別人的床戲,這種事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下。只發個通緝令已經是很剋制的結果。
「真是個出色的混蛋。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認識認識他。」陳巖毫不掩飾的笑道,然後就對女孩招手告別。
「你還沒問我的名字呢!」女孩在後面氣鼓鼓的叫道。又補充了一句。「記得了,我叫茜兒。」
「祝你好運,美麗的茜兒。」陳巖頭也沒回的擺擺手,就這樣匯入了門口的人流。
在他身後。茜兒兩眼放光的望著他的背影。臉上出現淡淡的紅暈。「他好溫柔,一定是個優秀的紳士。」
「我打賭那個女孩一定被大人迷住了。」門的另一邊,申特等人剛剛走出傭兵分會,對修說道。「只要大人勾勾手指她就會爬上大人的床。」
修冷漠的看了一眼茜兒,不感興趣的回答。「大人不會對她感興趣的,女人,除了發洩毫無用途。」
「嘿,修,我打賭你下次受傷會多躺一個月。」身後傳來薇麗的聲音,修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狠狠的瞪了申特一眼。
申特頓時嘿嘿的壞笑起來,一副奸計得售的樣子。
三人說笑著走出會所,爬上了裝甲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