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莫亞特拍了拍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如果非要說有，只能說，在接下來你遇到的麻煩裡，請下手狠一點。」
「妮娜小姐有很多敵人，她喜歡看到敵人哭的樣子。」
「我是和平主義者。」陳巖站起身，和莫亞特握了下手。「所以……請她放心，如果她能拿出足夠的價碼。」
「相信我，金錢永遠不是個問題。」莫亞特對陳巖眨了眨眼睛，轉身走回了馬車。
一陣魔能裝置的嗡嗡聲，馬車劈開雨幕。衝向遙遠的地平線。
望著他迅速遠去的背影，陳巖陷入深深的沉思。
洛里斯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人，你要吃點麼？」耳邊傳來薇麗的聲音，陳巖抬起頭。正好看到一盤遞過來的烤肉。他點點頭對薇麗說道。「謝謝，你也早點休息。」
「我會的。」薇麗抿嘴輕笑，看了一眼陳巖面前的光幕。「洛里斯德？」
「你認得他？」陳巖笑道。
「當然，這個界域沒有人會不知道他的名字。最偉大的獵魔人，星空下第一強者，惡魔大師。他是一個傳奇。不過他最出名的地方不在於他的戰績，而是他對惡魔系統的研究和探索。他的一生都在求知中度過……所以我們認為，他可能在追求世界的真相。」
「世界的真相？」聽到薇麗的話，陳巖低頭沉吟起來。彷彿呢喃一樣自言自語。「什麼是……世界的真相？」
沒想到薇麗聽到了，卻突然吐出讓陳巖驚訝的一句話來。「你相信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你說什麼？」陳巖猛然抬頭。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精光。
薇麗嚇了一跳，急忙擺擺手。「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洛里斯德的口頭禪。他在研究的時候總是這樣說，這樣問。」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個世界怎麼能不真實呢？你看，我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有體溫，有呼吸……也有各自的和追求。我們與惡魔戰鬥，與惡劣的環境戰鬥，不就是爭奪生存的權力嗎？如果這樣還不算真實，那麼什麼才是？」
薇麗聳了聳肩膀，轉身返回營房了。
咔嚓一聲巨響，天空中閃過一道閃電，暴雨更加密集起來……旁邊的篝火發出噼啪的響聲，陳巖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重複了那句話。
「你相信，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真實嗎？」
「還是，虛假？」
來到這個世界三年以後，陳巖終於發現了一個和自己有同樣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