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傭兵的職責就是任務不是麼?只要完成了任務,紀律什麼的都可以忽視的吧?」
「不要忘記了,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們能活到現在,不是強大的力量在支撐麼?傭兵也是如此,只有紀律是不行的,還要有足夠的力量,是的,足以讓人顫慄,保護一切的力量。」
說到這裡門羅拎起酒桶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酒水順著他的嘴邊流下,流過胸口。
望著他看似狂放不羈,卻又似乎在掩飾什麼的樣子,陳巖沉默片刻,隨後微笑著舉起酒杯。
「我尊重您的看法,門羅先生。但我也堅持我的看法。」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手下會有這樣的傭兵,他們為了某些放棄了自己的職責,違背了我規定的紀律。那麼我給他們最好的待遇就是……」
陳巖的話語停了下來,用手指抹過了自己的脖子。然後認真的對門羅說道。「相信我,這不是殘忍,而是仁慈。」
「因為這是我能給予他們最寬鬆的結果了。」
呃!?
門羅驚訝的望著陳巖,似乎想不到像陳巖這樣氣質優雅的男人會有如此冷酷的一面。在第一次接觸時他還把陳巖當作一個優雅的紳士……可是此刻的陳巖哪裡還有半點玩笑的樣子?那瞳孔深處的寒光,若隱若現的冷笑都在告訴門羅,他不是在開玩笑。如果有人忤逆他的意思,他絕對會幹掉對方。
「呃……為什麼?」門羅覺得有點迷惑,於是問道。
「為了我自己。」陳巖毫不掩飾的回答,臉上的笑容未退,眼中的寒意更深。
他抬起酒杯對門羅示意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我討厭虛偽,更討厭客套。所以我坦誠的告訴您,我是一個待己寬,待人嚴的混蛋。我自己做什麼,只要喜歡想做就去做。但作為我的屬下卻要遵守我嚴苛的規定。而且重要的是,這個規定是我定的,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這就是我的風格。「
「紀律,傭兵的紀律,我是非常重視的一環。如果您希望我成為您的助力,那麼我不管你是否會將我的意思傳達下去,派給我的傭兵必須要達到這一點。」
陳巖將手中的酒杯音譯而盡,然後將空空的酒杯推向門羅面前。
「我需要一支小隊,一支足夠精幹,足夠強力的小隊。但前提是這個小隊屬於我,而不是一群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的傢伙。只有這樣,我才能與您合作,否則的話……」
陳巖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我不介意再去面對艾米麗那張肥臉,雖然她總是那樣怒氣衝衝,不過我知道她的心腸不壞。」
「哦,陳巖先生。」門羅雙手捂臉,好像遇到了一個難題。
其實這也很明顯,陳巖這些話看起來只是閒聊,其實就是他的意志。
他可以和傭兵行會合作,但需要的卻是一支小隊,一支只屬於他,名義上隸屬傭兵行會,卻只聽命於他的私人武裝!
這個該死的,控制強盛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