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像沒事,但有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大小姐大著膽子,看想了冰山的方向,當看到漫山遍野的魔字撲面而來時,她的整個身體都忍不住輕輕顫慄起來。
那是人類的本能,人類對於黑暗,對於寒冷,對於歲月的恐懼。
不過她的目光一掃,突然看到了冰山下方的一個小黑點,她眼睛眯起,遠處的景象稍稍清晰了起來:「那是……」
一個人,一個盤膝坐在雪地上,皮膚泛黑的男人。
「這種地方還有人?」她心中一驚:「難道也是不看地面的字跡一路跑過來的?」
就在這時,馬蹄聲響起,一大隊人馬從遠處跑了過來。一名下人走到了大小姐的身旁低聲說道:「小姐,是赤北門的人。」
赤北門便是附近除了寒冰門外第二大的門派了,也是如今和寒冰門競爭生意,弟子各項資源的一大競爭對手。
便看到對方的十多人全都騎在馬上,一根根繩子將馬匹前後連在一起,通過馬來趕路。
「哈哈,寒冰門的小婊子們,我們先走一步了。」對方顯然也看到了寒冰門的人,繼續騎著馬,大笑著越過眼前的眾人,朝著盤膝人影的方向衝了過去。
「這群混蛋。」大小姐咬了咬牙,喊道:「我們也走,快快快,跑起來,不能讓他們先到一步。」
兩派人馬朝著和冰山、盤膝人影連成了一條直線衝了過去。
「該死。」雖然都是武道高手,但是一路行走就消耗了大量體力,寒冰門一行人最後都只能看著眼前的馬隊逐漸拉開和自己的距離,朝著盤膝男子的方向跑去。
「小姐,那遺蹟之中不知道還有多少兇險,我看赤北門的人比我們先到也沒用,不過是替我們趟雷罷了。」
就在這時,赤北門一行人為首的一名絡腮鬍中年男子喊道:「二狼,你去看看那個男的,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小心點。」
只見一人一騎脫離馬隊,朝著盤膝男子的方向奔去。經過一番小心翼翼的查探,二狼朝著馬隊喊道:「是個死人,氣都沒了。」
「那心在跳麼?」
「我聽聽。」二狼回過頭,將頭靠在了盤膝男子赤膊的胸口上,大聲喊道:「心都不跳了。」
絡腮鬍子點了點頭:「你把他綁在馬背上,帶回去交給門主研究。」
「放肆。」寒冰門的大小姐在幾百米外怒喊道:「赤天行,你還要不要臉,這是我寒冰門的地盤,你想帶走就帶走?」
「哈哈。」赤天行笑到:「溫婉清,這遺蹟難不成還是你造的?這裡面東西可不是你們寒冰門的。」兩人一路罵戰,寒冰門的眾人快速奔跑,離赤北門的人越來越近。
二郎拿出馬背上的繩子就要朝著眼前皮膚微黑的赤膊男人綁去。
就在這時,盤膝而坐的左擎蒼眼睛陡然間睜開,皺了皺眉頭。
就是這一下皺眉的動作,二郎整個人立刻四分五裂,化為了一地血水。
赤北門的人馬驚呼一聲,有些人後退,有些人前進,為首的絡腮鬍子赤天行下意識地掏出步槍,對準了盤膝男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