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阿瓦爾皺眉道,他以為對方在耍他。
「我從不開玩笑。」魚丸一本正經地說道:「閉上眼睛,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這是我的能力。」
「能力?」阿瓦爾突然感覺到,眼前魚丸說的這番話似乎並不是這麼簡單,他耐著性子問道:「可是我剛剛一直在你身邊,你的身體並沒有移動。」
「速度太快了,你看不到而已。」魚丸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可以瞬間出現在任何地方,然後瞬間回來。」
「呵呵。」阿瓦爾冷笑一聲說道:「那你為什麼還呆在這裡?」
「因為我在治病。」
「治病?」阿瓦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治什麼病?」
「關你什麼事?」魚丸斜了他一眼:「反正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呆在裡面和外面又有什麼區別?」
阿瓦爾愣了愣:「那你究竟是怎麼出去和回來的?」雖然仍舊認定對方在胡說八道,但是阿瓦爾卻發現對方的邏輯非常完整,想要證明魚丸沒有離開過,似乎以他現在的條件根本做不到。
「有什麼怎麼樣,想出去自然就出去了。一個念頭的事情。」
那麼當一個人遇見一件無法證明真偽得事情時,到底應該相信還是不相信呢?
明白反駁沒有意義,阿瓦爾也沒有繼續反駁,而是問道:「那你能不能帶我出去?」
「不行,帶不了人。」魚丸搖了搖頭,接下來不論阿瓦爾怎麼再說,他都不在回答。
阿瓦爾這時站了起來,突然發現距離魚丸不遠處的一扇門,微微開啟了一道縫隙。
他突然明白了過來,魚丸並不是一開始就坐在走廊上的,他顯然也是從走道兩旁的房間中走粗來的。
這是阿瓦爾第一次遇到可以開啟的房門。
望著那黑漆漆的門縫,阿瓦爾走了過去,開啟大門,便露出了一個大約十平米的房間,房間的裝飾非常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個簡易廁所而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連個窗也沒有。
阿瓦爾接著走廊外撒進來的光,這才能微微打量房間內的佈置。這說明一旦關起門的話,恐怕整個房間幾乎都處在一種黑暗中。
而就在床的前頭,一份檔案被掛在那裡。
「這是……」阿瓦爾拿起了檔案,一頁頁掃過了其中的內容,越看眉頭越是緊皺。
「病例……」
「癔想……幻視……輕微精神分裂……」
「……無暴力傾向。」
阿瓦爾皺著眉頭,腦海中緩緩思考道:「這是一份心理狀況的檢測報告麼?為什麼要做這個東西。」
阿瓦爾更加好奇的是,如果這個房間裡的是這樣的東西,那麼是不是每一個房間裡的東西,都是類似這樣的東西。
就在這時,頭頂得天花板突然傳來一連串劇烈的震動,阿瓦爾身體一閃已經消失,便傳送到了門外的走廊上,他看上稍稍震動了一下,便靜止下來的地面,疑惑道:「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向四周圍,特別是老者剛剛坐著的位置。
魚丸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