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他們到哪裡了?」
林樂成說道:「按行程算,明天就能到草原了。」所有的機場和飛機基本都是由帝國的大公司控制,喬他們帶著蔣晴,當然不可能去冒險坐飛機,哪怕遭害的可能性並不高。
左擎蒼點了點頭,等喬他們越過草原,他也可以開始活動活動了。
雖然不確定帝國是在拖延時間,是不是真的誠意和談。但左擎蒼又何嘗不是拖延時間,準備下手。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先下手為強。雖然雙方都不確定對方的意圖,但卻做出了相同的策略。
……
咚咚咚的敲門聲想起,周雨婷皺了皺眉:「我去開門。」
孫飛白點了點頭,他的大腦仍舊在想錢是怎麼沒的,是賠錢的時候?還是被搜身的時候?可惜他現在眼睛看不見,根本無法判斷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周雨婷的驚呼:「你們要幹什麼?」
「怎麼了雨婷?」孫飛白站了起來,但因為什麼都看不到,他只能摸索著朝他們走去。
幾個白人保安直接衝了進來,開始在整個客房內四處翻找。
周玉婷怒道:「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就是這麼對待酒店客人的麼?」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一名白人走到他的面前,禮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倨傲:「這層樓的格雷女士丟掉了一根項鍊,所以我們需要檢查一下。」
「檢查?」周玉婷胸口不斷起伏:「這層樓每個房間都檢查了?」
「當然不是。」白人主管皺了皺眉,稍稍後退了一步。似乎是一點都不想碰到眼前的中原人。
「那為什麼檢查我們?」
白人主管沒有說話,倒是一個胖胖的紅髮中年女人從後面走了出來:「廢話,整層樓就你們一間黃皮,不查你們查誰?」這顯然就是丟失項鍊的格雷婦人了。
爭吵,謾罵,箱子裡的東西一件件被拿了出來,隨意地丟棄在地板上。
孫飛白坐在床上,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緊握住,卻什麼也沒做。
「什麼都沒搜到。」
「他們一定藏在別的地方了。」
白人主管看著周玉婷說道:「抱歉女士,前臺可能犯了一些錯誤,我們酒店並不歡迎罪犯來住宿。」
兩方又吵了起來,但終究沒法阻止孫飛白和周玉婷的東西被一一扔出了酒店。
聽著周玉婷在周圍不停地抱怨,孫飛白突然感覺從沒有過的心煩。
「好了,別說了。」孫飛白沉聲道:「我們會村裡好麼?不再理會這些事情,不再管什麼打仗不打仗,就平平凡凡,安安靜靜地走完接下來的人生。
你不是想要小孩麼?我們生個孩子吧。」
孫飛白看不見的情況下,周玉婷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淡淡道:「你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
夕陽的照射下,兩人拿起行李,亦步亦趨地朝著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