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左志誠從普羅米修斯處學來的地吼殲霸掌,疾風青嵐息走,天河倒傾這三門超凡武學,左志誠都傳給了蔣晴父女,左志誠也不指望他們能徹底學會這三門超凡武功,至少多少增強點實力吧。
影子兵團方面,也派出了大量人手尋找青月丘,可是不論如何尋找,都找不到任何蔣晴的蹤跡所在,就好像她整個人完全蒸發了一樣。
以左志誠為源頭,整個新大陸的殖民地就好像是上足了發條的汽車一樣,飛快的賓士了起來,所有人的實力都在不斷提升著。
時間便如此匆匆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左志誠的房間內,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黃泉之口,左眼中陡然間爆射處一道血紅色的光芒。
那是赤血玄光煞的高能粒子流,左志誠正在將攻擊儲存到虛數空間之中。
十多秒後,血紅色的光輝緩緩消失,左志誠忍不住悶哼一聲,一手按住眼角,卻仍舊有一絲絲血跡流了出來。
「過載了麼?赤血玄光煞什麼都好,就是副作用太大了。」感受著左眼的劇烈疼痛,左志誠深吸了幾口氣。
他突然抬起了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說道:「進來吧,門沒關。」
孫飛白推開門走了進來就看到他滿身都是灰灰的,整個人好像從泥地裡爬出來一樣:「老師,你找我有事?」
「又去鐵匠鋪了?」左志誠放下了手掌,裝作沒有事情樣的問道。
「嗯。」孫飛白點了點頭。
「孫飛白,你現在越來越懈怠了。」左志誠說道:「你在浪費你的天賦。」
孫飛白地下了頭,沉默在兩人之間不斷維持著,良久之後他才開口說道:「老師,我只是覺的,我們也許可以不用活得這麼累。」
「朱邦的腰殘了,耶石死了,阿月上個月有一半時間泡在營養液裡。」孫飛白看著左志誠的眼睛,緊張地說道:「蜃宗,漢特人,毅勇候,紐曼人,曹勝,大齊人,我只是覺得敵人好像無窮無盡一樣,打了一個,又會出來一群。我們真的可以一直這麼贏下去麼?
我一開始也想努力,也想拼命,但是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我感覺好累。
我沒有徐鴻飛的那種忠心,也沒有朱邦的那種氣魄,更沒有南仙的開朗和阿月的堅定,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我也只想做個普通人,做一個鐵匠,隱居起來,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不用每天打打殺殺的。」
「我讓你去學打鐵,可不是為了這種事情。」左志誠閉上了眼睛,嘆了一口氣:「該死的青春期。」
說完,他淡淡地瞥了孫飛白一眼:「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還談戀愛了吧?」
「老師。」孫飛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我……我……我……」我了半天卻一個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