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魏無忌突然有笑了起來,他的臉龐蒼白,嘴唇陰紫,似男似女,這一下笑起來更是給人一種陰寒到了極點的感覺。
「不過你想要保住他們一條命,也不是不可以。」
李尋一皺了皺眉頭,抱拳說道:「不知道魏總管有什麼辦法?」
「我倒是聽說清微派乃天下三大劍門之一,飛劍之術天下無雙。我可是早就想修煉一把飛劍了。」
一旁的曹勝聽到這裡拍手說道:「哈哈,總管還真是好興致,清微派的飛劍,連父王的寶庫裡都沒有呢。
不過清微派的飛劍乃是心血祭煉,人劍一體,恐怕拿來了也用不了吧。」
魏無忌的嘴角微微翹起說道:「十二年前,一個清幽劍派的高手刺殺王爺,從他的身上我找到了一份劍脈之術,倒是可以轉移飛劍,卻是一直沒機會嘗試一下。」
「不過我知道讓你直接雙手奉上飛劍你也不服,不如這樣好了……」說話間,魏無忌已經走了出來,隨著他每一步踏出,四周圍的空氣就好像一度度在降溫,李尋一吐出一口氣,竟然都已經變成了茫茫白氣。
「你接我三招,如果接得下的話,我就做主放過你們這一次。如果接不下的話,你就要配合我施展劍脈之術,將你的飛劍交給你。」魏無忌轉頭看向了曹勝說道:「世子覺得如何呢?」
「哈哈,總管難得的好雅興,我又怎麼能不乘人之美呢?」
「這算什麼狗屁賭約。」沈安安第一個不服道:「輸了就放我們一次?如果我們下了山以後你們立刻追上來怎麼辦。」
「多嘴。」魏無忌一瞪眼神,沈安安便立刻感覺到渾身上下陡然蔓延出一股股徹骨寒流,一旁的徐鴻飛剛剛要發動精神風暴,張嘴便發出一聲慘叫,被身旁的阿月抱在了懷裡。
紀南仙趕緊衝了上去,用體溫溫暖臉色發青,上下牙齒不停打顫的沈安安。
這個距離,實在太近了,而他們本身也全身是傷。
事實上天河派的戰鬥打到現在,他們所有人都被宇光衛士追殺,趕人,包圍起來,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等於已經是輸了。
因為在魏無忌這種高手的眼裡,真身都被趕了出來,所有人都在不到百米的範圍內,完全就已經等於是砧板上的肉了。
隨意地便靠著心神之力將徐鴻飛和沈安安打成重傷,魏無忌用兩根手指扶了扶頭髮,慢悠悠地說道:「怎麼樣?李尋一,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
就在眾人屏息等待,氣氛變得無比凝重的這一刻,一道身影高速從遠處的天空中分開雲層,帶起一連串的殘影飛了過來,然後一個停頓,已經轟的一聲撞擊在了練武場上,幾乎將整個練武場撞的震動了一下。
「接得住我三招……」
「嗯?」魏無忌眼神一凝,下一刻虛無中一把神光劍陡然射了出來,一剎那間已經劃過了他的脖子。
「……我留你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