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宗所派來的這些手下,每一個都被注入了夜亡君主所擁有的夜之種,擁有不死之身。而這一次更是在不死之身的基礎上,擁有了超快速再生的能力。
這對於秦可幸來說就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不論左志誠怎麼樣的折磨,都很難真正殺死她。而壞訊息就是她連死都沒有辦法死,只能不斷受到左志誠的折磨,直到對方失去興趣為止。
不過秦可幸雖然對於左志誠的各種手法,各種拷問的手段都感到了極限的恐懼,但不論左志誠怎麼樣的逼問,她都拒絕回答了關於他們和蜃宗的大部分問題。
今天又是一輪友好而熱烈的交流之後,左志誠的雙手微微一震,便將外骨骼裝甲上的血液都震開了。
他有些疑惑地問道:「根據我的測試,蜃宗應該沒辦法控制你們吧?距離這麼遠,你們為什麼還這麼怕他?」
秦可幸嘴巴咧開,露出了一個悽美的笑容,口腔一片光禿禿的,所有的牙齒都已經不見了,鮮血不斷從嘴巴里留下來,好像是血的瀑布一樣。
「嘿嘿嘿嘿,你以為,我們是因為夜之種的控制能力才聽從蜃宗大人的麼?」
左志誠撇撇嘴,拿了一張椅子在秦可幸面前坐下:「難道不是麼?」
秦可幸哈哈大笑起來,似乎遇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你覺得夜之種的控制再可怕,會比你的這些酷刑可怕多少?連這些都沒讓我們屈服,你覺得夜之種為什麼能控制我們?」
「事實上夜之種的控制力並不強,只能在宿體距離大人周身三公里以內,才能大強度的影響對方的自由意志,像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距離,大人根本不可能控制我們。」
「既然如此,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左志成疑惑道:「你們為什麼不離開?來到新大陸的你們,完全已經自由了,為什麼還要想著完成蜃宗交代的任務。」
秦可幸冷笑道:「那是因為你只是一隻井底之蛙罷了,你根本不知道蜃宗大人的強大之處。」
「噢?」左志誠對於秦可辛的諷刺不以為意,只是淡淡道:「你們不就是被我這麼一隻井底之蛙抓起來了麼?」
「哼。」秦可幸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不論如何,左志誠的實力在她之上,這方面她無可反駁,她只是說道:「我們之所以聽命於蜃宗大人,服從於他,成為他的部下,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的強大。」
「強大?」
「是的,正因為他無可比擬,無法反抗,難以敵對,我這輩子絕對不願意成為他的敵人。」秦可幸崇拜地說道:「你根本不明白,所謂的夜亡命圖,大人修煉這個東西只是出於興趣,並且用來加快南聖門復興的速度。他本身的實力根本不用依靠我們。
我們聽從於他,也根本不是因為夜之種,只是因為他的強大,因為那種純粹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