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漢特王剛剛在猶豫一會,現在必然就和火宮道人交上手了,到時候引起風后,電帥和左志誠的注意,絕對是下場堪憂。
但是憑藉自己狡猾如狐,小心翼翼到了極點的決斷,他便躲開了一次必死之局。體現出了這位草原王者的厲害之處。
事實上如果不是他為人一直這麼小心翼翼,聞風而動,如同草原野狼一樣的狡詐,機智,警覺的話,就算有鋼鐵戰衣,也早就被風雨雷電給殺死了。
……
半個小時後,新陸城的城池之內。
一座平房中,一家五口相對而坐,他們全部面無表情,只是呆呆坐著,就好像完全失去了意識一樣。
但不久之後,父親的額頭處突然裂開一道傷痕,從傷痕中竄出了無數的肉芽,這些肉芽就好像有意識的蟲子一樣,不停的蠕動,分裂,父親的體表下就好像也有無數的肉芽一樣,整個身體的表皮不斷上下起伏,他的血肉骨頭似乎都在不斷進行一些細微的變形。
良久之後,他的外貌沒有太大的變化,唯有一雙眼睛看上去妖異無比。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名有著一雙妖異男子沉聲說道:「竟然是練虛?左擎蒼竟然能夠使用真元一氣?」他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似乎發生了什麼非常難以接受的事實。
就在他的身旁,原本應該作為母親身份的女子也好像觸電一樣抖了起來,皮膚,耳朵,嘴巴中時不時冒出了一根根肉芽,真個的身體似乎一下子消瘦了很多,半響後才帶著一張毫無血色的臉龐,怒道:「該死,他們把我殺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胳膊:「這具身體太瘦弱了,就算有提前準備的丹藥食物,起碼要半年的功夫我才能恢復力量。」
一旁的‘父親’說道:「真善,你也死了?」
「五行道長?」‘母親’吃驚道:「連您也?」
原來這佔據了父親、母親身體的,竟然就是已經被左志誠殺死的五行道人,還有被青月丘他們處死的狂僧真善。
「我大意了。」五行道人說道:「還好使用了玄夜重生種,不過雖然提前做了準備,但這具身體的命叢都要重新生成,就算事先準備好了丹藥,道術材料和靈能儲備,起碼也要八個月我才能恢復完全實力。」
「可是怎麼可能?您的五行遁術也被破了?」真善不可思議地說道。雖然使用了蜃宗賜下的玄夜重生種,但是出發之前,他們根本沒想到真的會發生作用。
五行道人搖了搖頭:「左志誠能夠使用真元一氣,我被他正面擊中,算是魂飛魄散了。」說到一半,他又疑惑道:「不過他雖然能夠使用真元一氣,但似乎和真正的練虛高手有些不一樣,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你那邊是怎麼回事。」
「他們擔心我的心神和法身的攻擊,乾脆就將我燒死了。」
當下真善將自己的遭遇重新說了一下,看了另一邊幾名一動不動的人,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趙二,秦可辛,周歌都沒有重生,恐怕都被活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