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邊掃蕩的同時,閻魔聖子和左志誠的蹤跡,同樣是他們頭等關心的大事。
就在整個北荒陷入混亂的時候,位於北荒中西部,一處不引人注意的戰場上,上百名影子兵團的戰士正在圍攻一座村寨。
這座村寨作為地獄門過去的一處據點,如今仍舊又一批地獄門的餘孽逃到了這裡,自然也成為了七大勢力的目標。
震天吵鬧的戰場上,到處都是呼和,喊叫的聲音。
徐鴻飛將一把刀從敵人的身上抽了出來,他突然發現對方的臉蛋看上去,似乎是一個還不足十四歲的少年。
他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慌亂,抬起頭來,看著四周圍雙目嗜血,拼命搏殺的眾人。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老人也好,小孩也好,這個戰場上,似乎所有人都變得失去了區別,唯有生與死,強和弱,所有人都好像瘋掉了一樣,正在用盡一切手段,殺死自己面前的同類。
突然,一支利箭撞擊在了徐鴻飛黑灰色的腦袋上,不過開啟了‘不壞’的他,面對這種攻擊只是微微晃了晃腦袋。
一旁的阿月忽然狠狠錘了他一拳,說道:「你傻了麼?愣著幹嘛。」
「沒什麼。」徐鴻飛搖了搖頭,突然叫道:「小心!」說著他直接一刀砍了出去,將阿月背後的敵人給一刀捅死。
雖然只有一兩百人的戰場,但是對於徐鴻飛和阿月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會有掙扎,有後悔,有猶豫的話。
到了最後,唯一剩下的就是本能。
「砍!砍!砍!砍死你們!」
戰火大約只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左右,這隻地獄門殘軍的實力太弱,幾乎就是農民起義軍的水準,面對身經百戰的影子兵團,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戰鬥很快就到了檢查屍體和補刀的階段。
夜晚,累了一天的徐鴻飛嘆了一口氣,走向了自己的帳篷,可是一走進帳篷,他就發現了正在換衣服得阿月,看了看背對著自己得阿月,徐鴻飛問道:「你好像一點也沒事麼?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血的時候,直接就吐了。」
阿月穿上了上衣衣服,這才轉過身來說,冷冷地道:「人命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值錢。在梵天城,隨便一百錢,就能買一個土著奴隸。」他這裡說的梵天城,便是北荒最大的城市,也是整個北荒政治中心的所在了。
位於北荒的最南端,戈壁瀚海之外的平原上。
「你不怕死麼?」徐鴻飛好奇道:「你根本沒有武功,更不會道術?這種戰場上,隨時隨地都可能死掉。」
阿月低垂著頭,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才說到:「我當然怕死,我怕死怕的不得了,我在城裡的時候,每天都擔心第二天再也醒不過來,直接被凍死、餓死。
可是怕沒有用,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狠。
我想要練武,想要反抗,哪怕是面對壓迫,僅僅是揮出一拳的力量,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