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大敵當前,他便忍不住奚落左志誠一番了。
「該不是這左志誠早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提前跑路了吧?」
他這一說,眾人立刻將心中的恐懼和憤怒發洩到了左志誠的身上。
「哼,我當初就說讓一個黃毛小子做會長不靠譜,關鍵時刻一點擔當都沒有。」
「不行,阿飛。」一個人指著阿飛的鼻子問道:「左志誠什麼時候回來?他是我們協會的會長,總得替我們擋著點吧?何師傅都上了,他們不去和白衣修羅比試一番?」
「是啊,左志誠跑了,這武術協會我看散了算了。」
就在阿飛百口莫辯,窮於解釋的時候,秦武又幽幽地說了一句:「蔣師傅是左志誠的師父,既然徒弟跑了,師父總得出來說幾句吧?」
「對啊,蔣師傅呢?」
「讓蔣師傅出山吧!」
說話的人顯然也不是真的覺得蔣天正和左志誠能對抗白衣修羅,他們只是想找人頂在前面,讓自己的武館免受其害罷了。
阿飛喊道:「不行。師父幾個月前就受傷了,這些你們都知道的!你們讓師父出山,你們還有沒有一點骨氣!」
「左志誠自己溜了,還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是啊,被挑的又不是你們武館,你當然不急啦!」
當然也有些人平日裡和浩然武館交好的武師幫阿飛說了幾句話。兩方人馬吵了一會,終究是不了了之,各自散去了。
紅日僧一行人,如同一片陰雲一般,籠罩於整個新陸武林之上,壓得所有人惶惶不可終日。武功被廢,武館被掃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甚至有人偷襲,下毒暗算白衣修羅等人,卻都被揪出來,直接打死。
於是有的武館選擇了直接投降。
而四天後,終於只剩下了位於原來朝陽武館所在地,現在即是浩然武館,也是武術協會總部的位置。
這一天,在數百人的圍觀下,白衣修羅等五名弟子來到了浩然武館的門口。所有人神情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作為新陸武林最後一件沒被掃平的武館,這已經是最後的陣地了。如果連浩然武館也被掃掉,那整個新陸武術界,可以說將從此一蹶不振。
可是望著浩然武館緊閉的大門,卻沒有人覺得他們能擋住白衣修羅他們的攻勢。
……
城門口,李尋一揹著劍匣,笑嘻嘻地說道:「終於到了,這就是新陸嗎?這裡什麼地方最好玩啊?還有好吃的好喝的,都給我介紹介紹啊。」
左志誠一臉冷淡地說道:「沒興趣。」
「你這人除了修煉,還真是一點享受生活的樂趣都沒有啊。」李尋一轉過頭去,看著蔣晴說道:「晴兒妹妹,還是明天你帶我去逛逛。」
「嗯。」蔣晴點點頭,看了左志誠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這一路過來,她只覺得對方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越來越冰,越來越冷。一天之中,說的話加起來連五句都不到,讓她的心越發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