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燈火籠罩之下,左志誠出現在角落的一片陰影之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傷員被抬了出去,無數計程車兵將整個朝陽武館包圍了起來。
他的目光到是在那些火槍隊的身上停留的比較長。
在他的身旁,青月丘的眼中也是不可思議:「我猜想過你很厲害,但是沒想到厲害到了這個程度。又有誰能想到,你一個人就挑了整個朝陽武館。」
左志誠淡淡道:「小把戲罷了,畢竟都只是些業餘選手。」
「那你確定你要照你之前說的那麼做?」
「這不只是我的意思,主要也是鬼拳的意思。」左志誠淡淡道:「你應該信任我們的能力和操守,跟我們合作,絕對比其他任何幫會、武館更強,我們更會遵守規矩,也懂得操守的重要性。」
「如果懂規矩,你就不應該一個人把整個武術協會都挑了。」青月丘冷冷道:「你知道要壓下這件事情,我會得罪多少人?」
「影子兵團會害怕得罪人麼?」左志誠淡淡道:「我必須抓緊時間,而你們也得到了一個強有力的盟友,代價僅僅是所謂的得罪一些人。
並且計劃完成以後,我們不像百家會那樣張狂,因為我們對稱霸新陸毫無興趣,所以除了盟友之外,你們得到的將是難得的平衡,不會有任何一家獨大的情況出現。
而百家會在有人壓制的情況下,也會更加聽話好用。對於你們治理土著的政策,帶來更多的幫助。」
青月丘還想更對方談談條件,降低一些對方的要求,但是走個神的功夫,再回頭看去,左志誠已經消失不見:「神出鬼沒的傢伙,你和鬼拳都是這樣子麼?」
說著她已經走向了練功場,站在那裡的林剛豪,湯圓,唐香卉正滿臉驚訝的看著地上的傷員。
「……太可怕了。」林剛豪看著眼前的痕跡說道:「這個左志誠,和鬼拳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同樣的狠辣,但是他更加細膩,更加偏重技巧。」
「怎麼說?」湯圓看向林剛豪問道,對方是新路港這邊,影子兵團中武道經驗最深的一人,湯圓雖然食用了幾天靈能食物,但比起武功,仍舊不是林剛豪的對手。
「你看這裡。」林剛豪指著一名傷員的肩胛說道:「正常人是不會攻擊到這裡的,但是他不一樣,他對方出手之前,就直接一拳錘在了這個點上,直接打破了對方力量傳輸的點。
高一分的話,他自己就會用力過猛,低一分的話,他就阻止不了對手的攻勢。這是一種截拳的手法,只有對對方的攻擊,素質,武功非常非常熟練才能做到。」
湯圓有些疑惑地說道:「頭,那你能做到麼?」
「我?」林剛豪苦笑一聲:「和你們對練的話,我可以做到,但是平常的戰鬥中,根本沒有這個可能。這個左志誠的眼力,經驗,手法,簡直是神了。」
「還有你們看這些人身上的傷勢,所有朝陽武館的人基本上都是斷筋折骨,是重傷。其他武館的人,所有出重手法的,就會被重傷,出手不狠的,就只是輕傷。」
「這也能看出來。」
「其他場合是看不出來。」林剛豪搖了搖頭:「但是左志誠攻擊的基本都是他們的出力點,力量傳遞的位置,通過這個再加上他們的身份和練習的武功,基本就能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招了。」
「這個結果就說明,左志誠根本還沒有用全力,他從頭到尾都是遊刃有餘,還有時間思考對付不同的人,施展不同程度的手段,受不一樣的傷。」
湯圓有些不可思議道:「這也太嚇人了吧。」
「聽他們的口供了麼?左志誠說他是天才……」林剛豪嘆了口氣:「我已經有點相信了。這不僅僅是一句武道經驗豐富就能說明問題的。你們看這些人的傷勢,有幾十種武功手法,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話,我根本不會相信他們是被一個人打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