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尚未出招,他便已經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了。於是呈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如同是彈鋼琴一樣的優雅表演,左志誠見招拆招,而且招招陰毒,被反擊的人非死即傷,這麼多人撲了上去,竟然沒有能讓他雙腿同時離開站立的位置。
一手接住對方的拳頭,另一隻手已經直接砸在了他人的腋下,接著那人便被左志誠整個舉起來,丟向撲來的另外幾人,這幾人成了滾地葫蘆,左志誠卻是看也沒看一眼,接著又是一拳搗出,直接將拳頭轟在另一名飛踢過來的弟子的肚子上。
行雲流水的動作,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事先排練好了一樣,沒有任何一個動作是多餘的,第三次進化的先天一氣,使得左志誠大腦的計算和記憶能力再次增強,配合左眼觀察到的勁力流轉,也讓他在對付這些武者時變得更加可怕。
短短幾分鐘內,已經是十幾人倒在他的腳下,傷筋斷骨,哀嚎聲不斷。
對付這些人類,可比左志誠對付那些紅外視線無法觀測的屍人容易多了。
剩下的弟子們將左志誠團團包圍起來,但一時之間竟然無人敢上。
這一連串的激鬥,不但身為當事者的弟子們驚訝萬分,後方的武館館主們更是面面相覷,有些不可置信。
「這是什麼妖法。」
「好厲害的武功,他好像對我們的武功都非常熟悉。」
「不可思議,這小子半個多月前還沒這麼厲害,現在怎麼變這麼猛,這麼多人都拿不下他?」
「他好像還用了我們武館的十字手。」
「還有我們武館的追風十八錘。」
蕭長河和周行雲也都吃驚地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
「我就說……我就說我沒看錯……」蕭長河朝著蕭景陽的方向跑去:「爹,我就說吧,這小子是個怪胎,他什麼武功一看就會。」
啪的一聲,蕭長河愣愣看著蕭景陽,似乎並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打自己一個耳光。
「廢物。」他罵了一聲,便轉頭看向了日火:「日火,收拾了這小子。」剛才的那一幕,讓他忍不住心驚膽戰,連他都沒把握可以收拾的了眼前有些厲害的不像話的左志誠了。
日火將喝到一半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他孃的,打了老的還來了小的。小雜種,等收拾了你我就去你們武館,再徹底把你們那些廢物掃一遍,看看誰還敢……」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上泛出一股惡寒,那是對於生命的留戀,對於死亡的恐懼,是生命的本能在告訴他。
你要死了。
一雙月光下泛著淡淡白色的手掌不知何時起已經摸上了他的臉頰,左志誠在所有人都沒看清的情況下,便已經來到了日火的面前,雙手撫在對方的臉頰上。
「聽說你很能打?」
「啊……額……」
洶湧的殺氣撲面而來,似乎在日火的臉上不停摩擦,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卻感覺一股難以描述的壓抑感從心頭泛起,讓他手腳僵硬,什麼都說不出來。
轟!如同是被一輛卡車正面撞擊了一樣,日火什麼反抗之力都沒有,就這麼被左志誠扭著腦袋,朝著他的膝蓋撞去。整個臉蛋就像是變成了車禍現場一樣,鼻骨斷裂,嘴唇翻卷,鮮血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