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在還活著的時候,便被用鐵鏈綁縛了全身上下,然後活活送入了一口石棺之中封印起來。
壁畫的最後,就是一副漆黑的棺槨被沉入了地下深淵,深淵中無數的鬼怪還有火焰圍繞著棺材,似乎在興奮的咆哮。
看完了整幅壁畫,左擎蒼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看著老者說道:「就算這裡是個墓,那我們又為什麼出不去?」
「你還不明白麼?這不僅僅是個墓,更是一個封印。」老者侃侃而談道:「這個墓主人可不是普通人,他在歷史上是有記載的。應該就是西魏中期的修道大家,蜃宗。」
「傳說蜃宗生而知之,被南聖門的太玄上人帶入深山修道二十載,出山之後,憑藉著一身驚人道術,很快就在王朝之中站穩腳跟,他先後為了當時的朝廷,征服了白首氏,九鳥氏和騰日氏三大異族。」
老者指著那副男子折磨別人,最後用對手的屍體打造王座的壁畫。
「傳說他擁有溝通冥界,召喚鬼神參戰的力量。每一次戰爭結束後,都會殘殺戰俘,以酬鬼神。
也因為如此,據說他擁有溝通陰陽兩界的能力,能夠傷而不死,死而復生。你看這裡……」
老者指著之前蜃宗和朝廷決裂的那副壁畫說道:「你看,他的身上插著刀劍,匕首,但是卻仍舊沒有倒下。之後又是火燒,又是水淹,都不是兩方爭鬥,而是他們單純想要殺掉蜃宗。
所以當時的人並不是不想殺掉蜃宗,而是他們殺不死他。所以他們找到了這個地方,想要將蜃宗關起來,永遠封印。」
左擎蒼對老者所說的什麼殺不死有些不以為然,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為了關住蜃宗,這個島上有封印,所有人都出不去?可是為了封印的話,把這裡建成一本墓地不是很奇怪麼?」
「不是我說的。」老者走到一幅壁畫前,拍著牆壁說道:「是他們說的。」壁畫之上,幾名道人圍繞著島嶼,各自做出了不同的姿勢。
「這是名為移星易宿的大陣,他們用這大陣籠罩了整個小島。使得任何人都難以接近這裡。時光流逝,大陣的效用逐漸減弱,所以才有我們無意之中來到這裡。
但是相比從外面到裡面來,從陣內到陣外還要難上百倍不止。
而且這是南聖門的大陣,你看這幾個道人,他們穿的道袍和之前的老者一模一樣。他們時蜃宗的同門,所以才會講這裡修成墓地。」
「你怎麼知道這些。」左擎蒼疑惑道:「這壁畫上可什麼都沒寫。」
「因為我也會道術。更瞭解一些修道人的歷史。」老者定定地看著左擎蒼,後者突然感覺胸口一燙,看到胸口的袍子上多出了一塊焦黑的小點。
「這叫眨眼成火,練到極處,一個眼神便能將人燒死。」
左擎蒼的臉上滿是驚訝,但是看著胸口上的焦點,甚至用手摸了摸還能感覺到一陣溫熱。
「真的有道術?」
老者說到這裡,卻嘆了一口氣:「我這點微末道術,和建造這個墓穴的高人,還有蜃宗比起來,便是雲泥之別。有和沒有也無什麼差別。」
「恐怕窮盡我一生一世,也無法找出離開這裡的方法。」說到這裡,老者的臉上一臉的落寞。左擎蒼卻沒有說話,只是抬頭四顧,如同在壁畫上找些什麼。
看到左擎蒼一直沒有搭腔,老者故作沉凝,接著說道:「不過要離開這個墓室,除了正面破解移星易宿大陣外,其實還有一個方法。」
‘肉戲終於來了麼。’左擎蒼眯了眯眼睛,配合地問道:「噢?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
「大陣覆蓋了整個島嶼,整個墓室之中還沒有危險,但是墓室之外,有陰女,巨象等怪物把手,噢,巨象就是那個巨大的石頭人,有哪些怪物把手,我們一出去就會遭到圍攻。
而就算我們出了墓室,想要離開島嶼的話也不可能,在大陣的影響下,島嶼遠處的海中有各種漩渦和激流,從海面上我們是出不去的。」老者指了指地下說道:「我們唯一的出路就在地下,在蜃宗的棺材裡。」
「不過在去那裡之前,你還得先學點東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