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和陳劍他們跟王成相遇了。
王成和游擊隊員描繪了看到的情況。張隊長看了看陳劍,說:「我想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你跟我一起去?」
「好。」陳劍想不到,張隊長要親自去偵察,他覺得,張隊長辦事跟自己一樣。
「你們在這裡先休息,注意警戒,我們去偵察。」張隊長說。
「我跟著你們去吧!」王麗說。
陳劍看著王麗,不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還是不放心張隊長,他沒有說話。
「你別去了。」張隊長說。
「我怎麼不去了?我如果不去,撤退路上要佈雷的話,我不熟悉路況,怎麼佈雷。」王麗說。
「讓她跟我們一起去吧。」陳劍說。
「好。走吧。」張隊長說。
「帶上我吧!」蔣偉說。
「你?」張隊長看了看陳劍。
「帶上他吧。」陳劍說。
「我也去。」飛鏢王說。
「你別吵了。」王麗說。
「飛鏢王,你別去了,好好休息。注意警戒。」陳劍說。
四個人朝著小鬼子的工地去了。
袖珍芳子出了門,看見松田還站在門前,她冷冷地說:「你怎麼跑來了?」
「芳子,你怎麼可以這樣?他……」
「我怎麼了?你自己呢?你自己怎麼樣了?你忘記了你是怎麼跟我的?我原來可是佐野木子的女人!」袖珍芳子說。
「芳子。這事,我當沒有看見,你跟著我回縣城去吧。」松田不想跟袖珍芳子吵架,他真的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我不回去。我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了。」
「你別任性。這事要是被佐野木子知道了,那就麻煩了。」松田看著袖珍芳子從軍帽裡掉下凌`亂的髮絲說。
「你威脅我麼?」
「不是,我是關心你。」
「哼!」
「芳子,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松田說。
袖珍芳子想了想,她知道,自己要是留下來,松田肯定也不會離開這裡。松田,你休想一個人獨佔我,好,我跟著你回來,來日方長,我還會單獨來這裡的。這裡是我主持的工事,你總不會一直跟著我吧!
「好吧,我去跟山木打個招呼,你把他嚇壞了。」袖珍芳子說著進屋去了。
山木心裡一直不安,他知道,這樣的事,是要受處分的,何況,還是佐野木子的女人。
「山木,你別擔心,這個事,沒有關係的。我早已不是佐野木子的女人了。不過,我還是要回到縣城去。下次,我來看你。」
「嗨。」山木的聲音很小。
「別怕。好好效忠天皇,你會長途無量。我走了。」
「嗨。」
山木聽著袖珍芳子輕鬆的口氣,心安定了一點兒。
松田和袖珍芳子剛走一會兒,陳劍他們就到了觀察點,開始偵察情況了。
車上,袖珍芳子並不跟松田說話。
松田知道,這個女人,也許還在想著剛才的美事兒,只是,自己打攪了他們的美事,她心裡一直不舒服。
「袖珍芳子,回去後,我讓你好好地享受,好不?「松田說。
「我沒有心情。」袖珍芳子冷冷地說。
松田不再說話,他知道,袖珍芳子這是在氣頭上。哼!你說得好聽,我還不知道,你能離開男人麼?
晚上的時候,我讓你求饒。
……
張隊長和陳劍兩人幾下地形,弄清了崗哨,他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