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見到袖珍芳子,以為她是為自己打扮的,興奮得不行,抱著袖珍芳子就進餓了裡面的房間。
佐野木子見袖珍芳子還站著沒有離開會議室的意思,而且發呆的樣子,他說:「袖珍芳子,你怎麼了?難道這次有難度麼?」
「沒有。」袖珍芳子看著佐野木子,笑了笑。
「回去休息會兒再工作吧!你可以安排松田去辦的。」佐野木子說。
「旅團長,您真的不肯原諒我了麼?」袖珍芳子想做最後的努力。
「我不是原諒你了麼?你昨天晚上親自把自己送上了松田的房間,我不也沒有追究你麼?還有,你近來`經常跟松田在一起,我不也沒有阻攔你們麼?」佐野木子冷冷地說。
袖珍芳子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佐野木子其實一直還在監視著他們,儘管他們很注意隱蔽,還是沒有逃過佐野木子的視線。
好歹毒狡猾的佐野木子!他還會對我們怎麼樣?袖珍芳子這樣一想,有點不寒而慄。
「我們……其實,我只是覺得空虛,你不理我……」
「空虛就讓松田填滿你的空虛。好了,準備工作吧!只要不影響大日本帝國的利益,好好地為天皇效力,你們怎麼著,我都不會管的。」佐野木子說著,走了出去。
……
旺信茶館裡。
王麗他們三人喝著茶,他們沒有別的事,只是在縣城裡等著貼告示,他們只要見到貼了告示,就會分頭行動。
當然,他們在茶樓裡喝茶,還可以聽到一些小道訊息,也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報。
王麗看了看,快到半下午了。她想,今天是不可能貼告示了,那就只能住在縣城了。
「喝了這杯茶,我們找一家旅館住下,明天繼續等著。」王麗說。
「開幾個房間?」王麗笑著問。
「一個。」
「哈哈,舒服。」王成笑著說。
「什麼意思?開一個只是為了工作方便和節約開支。你可不要胡思亂想。」王麗說。
「我沒有胡思亂想。我只是覺得跟你在一起,開心。」王成說。
蔣雄看了看王成,心裡想,這個王成,什麼玩笑都開。
王麗他們出了茶樓,去找了一個旅店,開了一個房間,他們說是兄妹,房主看著他們三人,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這個時候,戰爭的原因,生意不好做,再說,人家一家人,要一個房間,安全。
店主這樣想著,也就理解了。
王麗他們找好房間後,出去吃飯了。
回到房間後,王麗先去洗浴。
王成聽著王麗洗浴的水聲,腦海裡浮現出美妙的畫面,他甚至有了反應,但是,他叮囑自己,千萬不要出洋相。
王麗出來了,王成看著她的胸器,笑著說:「王麗,你太美了。晚上的時候,我萬一夢遊到了你床`上,你別大喊小叫的,你把我喊醒就行了。」
「你敢!我會打死你!」王麗笑著說。
「該打!竟然想打王麗的主意。真心喜歡她,可以追求她,但是,晚上不能幹流氓乾的事。」蔣雄笑著說。
「誰流氓了?」王成瞪著蔣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