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珍芳子跟著佐野木子出去了,兩個看守給佐野木子敬禮,佐野木子說:「好好地招待裡面那個傢伙,不讓讓他便宜了!但是,不要給整死了!」
「嗨!」
袖珍芳子一聽,心裡的火完全退掉了。她知道,佐野木子剛才看到那個男人享受了,這下,要讓他從天堂到地獄了。
袖珍芳子想,佐野木子會不會對自己還記恨在心?但願他已經出氣了,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煩了。
兩個看守進了房間,一個看守走過去,朝著傲天一拳,大聲問:「你的,招不招?」
傲天的嘴角出`血了,他盯著眼前的小鬼子,呸地一下,吐出一口痰來,上面帶著血絲。
小鬼子被吐了一口,心裡很不舒服,拿起炭火裡的鐵鏟,朝著傲天的胸前猛地壓過去。
「啊!」傲天大喊一聲,痛得冒出了汗來。
小鬼子並沒有拿開鐵鏟,還拿著鐵鏟轉動了一下。
「啊!」傲天又是一聲大喊,昏了過去。
袖珍芳子還沒有走遠,他聽見了傲天的喊叫聲。從喊叫聲中,她判斷出,那個剛才被親過整個身子的男人真的受苦了,自己拿著鐵鏟沒有燒他,這下,恐怕被燒得脫了皮了。
「袖珍芳子,聽見喊叫聲,你是高興呢?還是心疼了?」佐野木子冷冷地問。
袖珍芳子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佐野木子才會滿意。
「我問你話,你沒有聽見麼?回答我!」
「我當然是高興了!支那豬,該死。」袖珍芳子說。
「哼!你剛才還想給他,還想跟他親近,讓他要了你。不,是你想要了他,強行要了他,怎麼就高興他受刑了?」
「我……」
「你是不管什麼男人都想要,是不是?哼!我錯看你了!」佐野木子說著,加快了腳步。
「惡魔!你說我,你呢?你玩了那麼多的女人!」袖珍芳子在心裡說。
「袖珍芳子,你放心,你的事算是過去了。但是,松田,我會讓他知道,玩我的女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佐野木子說。
「他,他不是把他的女人給你了麼?」袖珍芳子打著膽子說。
「哼!能扯平麼?我知道,你背地裡還跟他好著。好著就好著吧!我反正不會碰你了。不過,我也要折磨下他!像折磨你這樣折磨他!」佐野木子說。
「旅團長,你不會讓他看著你跟他的女人親近吧!」袖珍芳子說。
「哈哈哈!袖珍芳子,還是你最瞭解我呀!告訴你,我讓他燒起來,但是,不許你救火!今天晚上,你不許給他開門,聽明白了嗎?」佐野木子說。
「嗨!」
「你要是膽敢給他開門,我會把你們兩人都殺掉!」
「嗨!」袖珍芳子想,那是折磨他,又不是我,哼!我想也折磨他,誰讓他在生死選擇的時候,不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