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聽張真說了原因,心裡更加佩服游擊隊想的周到,併為百姓著想的事,他想,難怪老百姓把游擊隊當成親人。
「難得,難得!張隊長,你們真是老百姓的親人,我們應該向你們學習。」陳劍說。
「陳隊長,您別謙虛,你們黑豹特戰隊也很受老百姓的歡迎。來喝茶吧!」張真看著陳劍,心裡想,黑豹特戰隊要是過來跟游擊隊聯手,很多事就好辦多了。
「喝茶。」陳劍端著茶杯說。
「陳隊長,怎麼救下你的兄弟,你有主意了麼?」張真知道陳劍來的目的,他主動地問。
「沒有。這不,我跟王麗過來,跟你們商量,看看怎麼救人。小鬼子太陰毒了,他們這是讓我們鑽套子。但是,正如你說的,如果不救,他們也會拿這個做文章,我們犧牲的不僅僅是一個人。」陳劍說。
「救!豈有不救的道理!陳隊長,我們游擊隊會全力配合你們救人。我們商討一下救人的方案吧!」張真說。
「好!」陳劍沒有想到,張真會這樣爽快。
……
佐野木子沒有去找袖珍芳子了。晚上的時候,他躺在床`上儘管有些想。但是,他想著袖珍芳子跟松田親熱的話語,想著自己闖進去看著的畫面,他在心裡罵著袖珍芳子。
佐野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下床出門了。
佐野木子敲開了松田的門,他看了看松田,也是一個人在房間裡。
「旅團長,您有什麼吩咐麼?」
「你怎麼不去找袖珍芳子?」佐野木子說。
「旅團長,我錯了。不敢了。」
「什麼不敢了?我說了,她是你的了。我不會碰她了。松田,你的女人應該是一個人在她的房間裡吧!」佐野木子轉換了話題。
這個傢伙,我以為真是讓我去找袖珍芳子,這麼好心。原來是想要我的女人。我要了他的女人,他不平衡了。
唉,你想要我的女人,你就要吧!我反正也要了袖珍芳子。女人不就是衣服麼?你喜歡穿,就拿去穿好了。
松田笑著說:「佐野木子,你會你的房間去,我這就去喊她侍候你。」
「好吧,我晚上有點閒不住。你喜歡袖珍芳子,你就去找她吧,我不會怪你們的了。」松田說著,出門回去了。
佐野木子回到房間沒有幾分鐘,有人敲門。他當然知道,松田讓他的女人來了。
開門,佐野芳子看著女人,說:「進來。」
女人笑著進門,佐野木子順手把門關了,女人笑著說:「旅團長,你怎麼想起我了?你不是有袖珍芳子麼?她可比我年輕漂亮。」
「別跟我提她,以後,我只跟你了。」
「真的麼?」
「真的。」佐野芳子見女人容貌也算姣好,胸器也還兇猛,抱著女人朝著裡面走去了。
松田把自己的女人喊去侍候佐野木子後,心裡也不舒服,他也睡不著,他想了想,朝著袖珍芳子的房間走去了。
敲門。
誰呀!袖珍芳子問。
「松田。」
「你來幹什麼?」袖珍芳子開門,看著松田。
「佐野木子讓我的女人去侍候他了。他說了,我們兩人的事,他不管了,我可以來找你。」松田看著袖珍芳子,只穿著薄薄的睡衣,胸器高傲地對著他,真想進去,好好地跟她快樂。
「卑鄙!滾!」袖珍芳子說著,關門。
「袖珍芳子,別這樣。我是真的喜歡你。」松田說。